的刀子般,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那总是带着几分惺忪的睡眼,此刻却变得异常锐利和深邃。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压力:
"小子……"
"现在你可以好好地跟我解释一下……"
"那天在【无间异域】里……"
"你喊的那个'八戒'和'呆子'……"
"到底是谁了吗?"
云逍:"!!!!"
他只觉得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在这一刻根根倒竖。
完了。
他果然还是听到了。
这个老阴逼!他当时明明就在跟"使者"魔物打架!怎么还有闲工夫听自己在那边瞎喊?
"那……那个……老大……"云逍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充满了"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路过的吃瓜群众"的尴尬笑容。
"我当时不是被吓傻了嘛,就开始胡说八道,随便乱喊的。对!就是乱喊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喊那两个名字。可能是我小时候听村口的说书先生讲过什么故事,留下了心理阴影?对!一定是这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疯狂地祈祷:千万别信!千万别信啊!你要是信了,那我可就真的要完蛋了!
魏知听完他这番"漏洞百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并没有立刻就发作。
他只是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云逍。那双深邃如同星空般的眼眸之中,闪烁着一种云逍完全看不懂的、极其复杂的光芒。
有了然,有玩味,有审视。甚至还有一丝丝极其隐晦的怀念。
他看了很久很久。久到云逍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快要被冷汗浸透了。久到他都快要忍不住当场跪下来抱着魏知的大腿喊"老大我错了,我坦白,我交代,我其实是个穿越者,求您别把我切片研究"的时候——
魏知才缓缓地、极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然后他极其随意地摆了摆手,道:"行了,既然是'瞎说的',那就算了吧。"
他竟然不再追问了。
云逍:"???"
他看着魏知那副"我信了你的鬼话"的表情,心中不仅没有丝毫的放松,反而更加的紧张和不安了。
他知道!魏知这个老阴逼!他绝对一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