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座"神魔监狱"的周围,情况同样不容乐观。
他那颗好不容易才壮大了一圈的银白色心剑,此刻如同被熊孩子用板砖狠狠拍碎的瓷器般。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痕,光芒黯淡。
悬浮在气海的一角,瑟瑟发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碎。
而他体内那丝一直被封印着的、属于皇族的金色魔气,则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般。
在混乱不堪的环境中蠢蠢欲动。
绕着那座"神魔监狱"滴溜溜地打着转。
似乎在盘算着。
是该趁火打劫,吞噬点什么"大补之物"?
还是该赶紧找个角落躲起来,免得被这"神仙打架"给不小心波及到?
至于云逍自己的神魂意识。
则像一个刚刚被强拆了房子、还被一群不速之客强行霸占了地盘的苦逼房东。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体内这堪称"神仙打架,群魔乱舞,佛道争锋,儒法合流"的盛况。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吐槽的欲望。
"我靠!我这小小的丹田气海,现在是变成'三界九州四海八荒指定唯一官方认证神魔隔离收容所'了吗?!"
"还是说,我其实是天选之子?身负'人皇传承',注定要成为新一代的'人形自走封印容器'?!"
"这……这房租怕是要收到下辈子都还不清了吧?"
"而且这几位大佬在我身体里开party,打群架,还搞得乌烟瘴气。经过我这个房东同意了吗?物业费交了吗?水电费谁付?精神损失费又该找谁要去?"
就在云逍的神魂还在自己的丹田气海里疯狂吐槽时。
就在他思考着如何向这些非法入侵的"租客"们收取高额的物业管理费和精神损失费时。
外部的"紧急会诊"和"大佬博弈",也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不行!"玄老看着那个虽然昏迷不醒但身上却不断逸散出丝丝缕缕魔气的云逍。
那张总是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极其凝重的表情。
"此子已成魔巢,凶险万分!"
"他体内的那个'使者',其本源之强大,远超我等想象!如今虽然被我等联手暂时封印,但那也只是权宜之计!"
"一旦让他找到机会,与那小子体内的皇族魔气里应外合。或者将那小子的神魂彻底吞噬……"
"那后果,不堪设想!"
"为天下苍生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