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如此之恐怖?
这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达到的境界。
"不错的恢复力。"魏知看着那个在自己"千刀万剐"之下,依旧没有立刻魂飞魄散,反而还在凭借着那股从空间裂痕之中源源不断涌来的魔气,试图重新凝聚魔躯的"魔化冷其玉",脸上露出了一个略显"赞许"的表情。
"看来当年让你这老家伙'死'得太干脆利落了,倒是让你因祸得福,提前领悟了一点'魔道不死身'的皮毛啊。"他摸了摸下巴,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就是不知道你这'皮毛'能撑得住我几刀呢?"
话音未落,他身影再次一晃。
整个人便如同融入了虚空之中一般,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他已然出现在了那个刚刚才勉强凝聚起小半个魔躯、气息比之前又虚弱了不少的"魔化冷其玉"身后。
快,依旧是快到了极致。
快到连"魔化冷其玉"那因为魔气侵染而变得异常敏锐的感知都完全无法捕捉到他的轨迹。
"【无名刀?贰式?轮回】。"
一个平淡得不带丝毫烟火气息的声音,轻轻地在"魔化冷其玉"的耳边响起。
然后,一道如同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却又仿佛蕴含着某种"生死轮回,循环不息"的玄奥刀意的银白色刀轮,悄无声息地从"魔化冷其玉"那残破的魔躯丹田气海之处一闪而过。
"呃。"
"魔化冷其玉"那刚刚才凝聚起来的小半个魔躯,猛地一僵。
他那双燃烧着血红色光芒的眼眸,也瞬间凝固,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流动。
他极其艰难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空空如也的丹田气海之处。
那里,一个细小到几乎看不见的银白色刀痕正在缓缓地扩大,旋转。
最终化作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吞噬一切的虚无。
他体内那原本还在疯狂涌动、试图修复魔躯的磅礴魔气,在接触到这个虚无的刹那,竟然如同遇到了克星般,被瞬间吞噬,湮灭。
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能留下。
"不可能。"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那个依旧保持着"并指如刀"姿势、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搞定收工,可以下班,顺便再喝两口小酒庆祝一下"的懒散笑容的魏知,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与一丝丝的解脱。
"你这到底是什么刀法。"
他想问,他想知道。
他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