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刀,朝着那"魔化冷其玉"掐着云逍脖子的那条魔气手臂隔空一挥。
快。快到了极致。
快到连在场的所有元婴乃至化神级别的大佬都完全没有看清楚他的动作。
他们只觉得眼前仿佛有一道比闪电还要快、比流星还要亮、比思想还要迅捷的银白色刀光一闪而逝。
那刀光是如此的凌厉,如此的霸道,如此的不讲道理。
仿佛无视了空间的距离,无视了时间的流逝,无视了所有的法则与规则。
直接斩断了因果。
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仿佛布帛被最锋利的剪刀瞬间剪开的声音响起。
然后,在所有人那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目光注视下,那只掐着云逍脖子的、由浓郁魔气和死寂之力凝聚而成的、坚硬程度堪比上品法宝的魔爪手臂,竟然毫无征兆地齐肩而断。
漆黑的魔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洒满了整个祭坛。
那"魔化冷其玉"甚至都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甚至都来不及感受到任何的疼痛。
他的那条魔臂就已经离体而去了。
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道青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而过。
云逍只觉得脖子一松,呼吸骤然顺畅,整个人便如同破麻袋般被人从那魔爪之中"拎"了出来。然后极其"温柔"地扔到了不远处那个正一脸呆滞、嘴角还沾着点冰糖葫芦糖渍的钟琉璃怀里。
"咳咳咳,我还活着。"云逍贪婪地呼吸着【无间异域】那虽然充满了魔气但至少还能让他喘气的污浊空气,感觉自己就像一条刚从油锅里被捞出来的鱼,浑身冷汗淋漓,手脚发软,连吐槽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好,还在,没断。就是感觉有点凉飕飕的,像是被什么冰冷的东西给"亲吻"了一下。
"我说老大,您老人家下次能不能稍微提前那么零点零一秒出手啊?"
他有气无力地对着那个依旧保持着"并指如刀"姿势、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我很帅,我知道,不用夸了"的骚包表情的魏知,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控诉,"我刚才差点就真的要去跟阎王爷报道,顺便帮他老人家参谋参谋下辈子的投胎指标了。"
"嗷。"
直到此时,那"魔化冷其玉"才后知后觉地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凄厉惨嚎。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那空荡荡的左肩,以及那道光滑如镜、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