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忽略的齐知远,此刻的状况,却是最为凄惨。
自从冷其玉那番充满了"血泪控诉"的"真相揭秘"之后,他就彻底沦为了一个尴尬的"透明人"。
冷锋和苏媚因为当年的"旧情"和"共同的敌人"而暂时站在了同一阵线。
齐行天此刻因为儿子当年的事,不敢多言,只专心应付魔化的冷其玉。
就连那些稷下书院的长老和弟子们,看向他的眼神,也都充满了鄙夷、愤怒,以及一丝丝难以言喻的失望。
可以预见,今日此间事了之后,无论结果如何,他齐知远都必然会成为整个稷下书院、乃至整个儒门的"千古罪人",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他那个看似"大义凛然"、"深明大义"的父亲齐行天,也绝对保不住他。
甚至可能还会亲手将他"清理门户",以儆效尤。
毕竟,根据云逍的"通感"和刚才齐行天那番"避重就轻"的"坦白",当年那场导致冷其玉惨死、苏眉叛逃、齐知远"上位"的"意外",齐行天这位老院长恐怕也并非完全"清白无辜"啊。
他当年之所以会选择"牺牲"苏眉,保全齐知远,除了所谓的"父爱如山"之外,恐怕也有着更深层次的、不可告人的政治考量和私心。
而如今,当年的"真相"似乎已经昭然若揭,齐知远这个"棋子"的利用价值,也已经所剩无几。
那么等待他的结局,自然不言而喻。
或许正是因为预见到了自己那"悲惨"的未来,以及内心深处那积压了二十余载的愧疚、悔恨,以及对冷锋和苏眉那份早已扭曲变质的"嫉妒"与"不甘"。
在这一刻,齐知远,这位总是带着温和笑容、城府深不可测的稷下书院副院长,竟然不再愤怒,不再嫉妒,不再自怨自艾。
他只是极其平静地看了一眼那个正与"魔化冷其玉"艰难缠斗、险象环生的冷锋和苏媚,又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虽然威势滔天但似乎也被【亚圣诛魔阵】困得有些狼狈的"佛系魔物",以及那个正一脸"恨铁不成钢"表情看着自己的父亲齐行天。
然后,他突然仰天发出了一阵充满了悲凉与释然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是如此的凄厉,如此的绝望。
仿佛要将这二十多年来积压在心中的所有痛苦、所有不甘、所有悔恨都一次性宣泄出来。
笑声未落,他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大口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