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了百倍、千倍。
仿佛所有被吸取的生命力和精神力,都在此刻汇聚到了同一点。
那种集中的程度令人震惊,就像是将整个湖泊的水都汇聚到了一个小小的容器中。
而那个汇聚点,赫然便是冷锋气息最终消失的那个方向。
就在那片被无尽污秽之气和扭曲枯骨笼罩的禁地最深处,一个模糊不清的、但却散发着令整个空间都在微微颤抖的恐怖威压的高大身影,正背对着他们,静静地矗立在一座诡异祭坛之前。
那座祭坛由无数白骨和黑色晶石堆砌而成,散发着幽幽血光。那些白骨不知来自何种生物,每一根都粗如成人手臂,表面覆盖着诡异的符文。而那些黑色晶石则像是某种特殊的能量凝聚体,在血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不祥的光芒。
整个祭坛的造型极其邪恶,让人不禁联想到某种古老而黑暗的仪式。云逍甚至怀疑,那可能就是一个用人骨搭建的超大型烧烤架,专门用来进行某种不可名状的邪恶仪式。
那个高大身影身上正源源不断地散发出那种如同金色太阳般磅礴浩瀚、却又带着一丝悲壮与决绝的生命力与精神力。那种力量的波动如同潮水般一阵阵涌来,让整个空间都为之震颤。
他似乎正在进行着某种极其邪恶和恐怖的献祭仪式。
而祭坛之下,那原本应该坚固无比的、铭刻着无数亚圣符文的封印阵法核心区域,此刻虽然没有明显的裂痕,但其上方的空间却在剧烈地扭曲、震荡。
一道道细密的、如同蛛网般的漆黑裂纹,在虚空中若隐若现,仿佛随时可能彻底破碎。
丝丝缕缕比周围污秽之气更加精纯、更加凝练、也更加令人心悸的某种未知而恐怖的气息,正从那些虚空裂纹之中缓缓渗透出来。
那种气息带着几分古老佛韵却又充满了死寂与不详,虽然极其微弱,却带着一种足以让天地为之失色、让齐知远这位元婴大儒都感到毛骨悚然的恐怖威能。
祭坛前方,那片被暗红色液体浸染的地面上,一个身穿着早已残破不堪盔甲的模糊阴影,正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些盔甲虽然破损严重,但依稀还能辨认出是镇魔卫都尉的制式装备。
那阴影的轮廓、身形,甚至那股子虽然微弱但却异常熟悉的、属于军旅之人的铁血煞气,都像极了冷锋的父亲,二十年前在此地殉职的冷其玉。
他竟然真的在试图复活他那早已逝去二十余载的父亲。而且看这架势,这仪式似乎已经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