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知远似乎也察觉到了两人的异样,干咳两声,强行将话题拉了回来,脸上重新露出了那副温和有礼的笑容,“说起来今日山门外那些执役弟子,言语无状,冲撞了三位大人,着实是齐某管教不严之过。还望三位大人海涵,莫要与那些不懂事的年轻人一般见识。”
他竟然主动为那些守门弟子道歉了?而且姿态放得如此之低?
云逍和丹心都有些意外。这位齐副院长倒也算得上是能屈能伸。
“齐某年轻之时,也曾如他们一般,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也曾说过一些不合时宜的狂悖之言,得罪了不少前辈高人。”齐知远自嘲地笑了笑,似乎意有所指,“如今想来,当真是汗颜无地啊。”
他这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
云逍心中再次提高了对这位齐副院长的警惕。此人绝对是个劲敌。
“副院长言重了。”云逍脸上也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些许小事,何足挂齿。我等此来,并非为了追究什么,只是……”
他话锋一转,终于将话题引入了正题:“只是想向副院长请教一些关于贵书院曾经的一位弟子——苏眉姑娘的事情。”
听到“苏眉”两个字,齐知远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顿了一下。
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但那双深邃的凤眸之中,却似乎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有惊讶,有疑惑,有追忆。
甚至还有一丝极其极其极其细微的、被完美掩盖的痛楚。
“苏眉……”他轻轻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沙哑。
“不知云大人为何会突然问起她?她早已叛出书院二十余载,与我稷下再无瓜葛了。”
他的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副院长或许有所不知。”云逍沉声道,“这位苏眉姑娘,便是如今昭文州合欢宗的宗主,苏媚。”
“而最近,在京城之内,接连发生了数起合欢宗女修离奇暴毙的案件。死者皆是容颜枯槁,生机断绝,仿佛被瞬间抽干了数十年的阳寿。我等奉命调查,发现此事……似乎与合欢宗内部流传的一本名为《往生度厄经》的邪异经文,以及一种特制的‘凝神香’有关。”
“我们怀疑这几起命案的幕后黑手,很可能就是那位苏媚宗主本人。”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地盯着齐知远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听闻苏媚宗主,当年在书院之时,曾是千年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