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冷都尉果然天纵奇才吗,一听这策论名称就不同凡响。”
他这番话说得捧了冷锋一把,堪称“职场彩虹屁”的教科书级典范。
冷锋似乎对云逍这“识时务”的态度颇为受用,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不少,不再纠结于云逍的“背景”问题,只是依旧对苏媚的“清白”抱有那么一丝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云逍看着他那副样子,知道再怎么暗示和引导也没用了。
这位都尉大人,对苏媚的“滤镜”实在是太厚了,厚到足以扭曲现实,颠倒黑白。
除非拿出铁证如山的证据,否则恐怕很难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他沉吟片刻,决定换个策略,不再试图直接推翻冷锋的“信仰”,而是尝试着从另一个角度,去挖掘一些更深层次的、可能被冷锋自己都忽略了的“真相”。
“冷都尉,”云逍的语气突然变得异常认真和严肃,他看着冷锋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知道,您对苏媚宗主一往情深,敬爱有加。但,作为镇魔司的都尉,您也深知,查明真相,还无辜者清白,惩处真正的凶徒,才是我辈职责所在。”
他顿了顿,观察着冷锋的反应,见其虽然依旧眉头紧锁,但眼神中却少了几分之前的“狂热”,多了几分属于镇魔司官员应有的“审慎”,这才继续说道:“所以,我想请您暂时抛开对苏媚宗主所有的个人情感和固有印象,平心而论,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仔细地、客观地回忆一下……您与苏媚宗主相识这二十余年来,她是否真的如您最初所认为的那般完美无瑕,冰清玉洁?”
这个问题,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瞬间在冷锋的心湖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沉默了。
飞舟之内,再次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只有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以及钟琉璃那细微的、吃东西时发出的“咔嚓咔嚓”声,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过了好半晌,冷锋才艰难地抬起头,那双总是充满了锐利与坚毅的虎目,此刻却布满了血丝和深深的痛苦与挣扎。
他看着云逍,声音有点沙哑:“云大人……不瞒你说,本都尉真的不知道……”
冷锋也听闻了京城红袖招干尸案子的细节,今天启程前,自己辖区内确实有青楼女修曾经出现类似症状,虽然当下女修的状态似乎好转,但无法保证会不会称为下一个绾绾。
云逍这几位同僚也无必要编一些什么谎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