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样子简直比刑部大牢里那些放了几十年的干尸还要吓人。”
凌风说到这里,似乎又想起了那恐怖的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脸色更加难看了,至少一段时间自己都不想去红袖招了,甚至不想去找姑娘了。
云逍面无表情地听着,内心却在暗自点头。
这与他和小翠之前在现场看到的景象基本吻合。
“除了绾绾姑娘的,呃,变化之外,”云逍继续追问,他必须引导凌风回忆起更多细节,“房间里,还有没有其他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比如,你睡前和醒来后,房间的陈设、气味,有没有什么变化。”
凌风努力地回忆着,眉头紧锁,似乎在从那段混乱而惊悚的记忆中打捞着有用的碎片。
“陈设好像没什么变化。”他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道,“我当时,太震惊了,也没太注意周围。就记得,房间里那股子甜腻腻的香味儿,好像比我睡前更浓了一些。闻着让人有点头晕,还有点恶心。”
那股“凝神香”的味道?
“那你夜里,有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动静?”云逍追问道。
如果凶手是在凌风睡着后才对绾绾下的手,或者进行了某种仪式,那必然会留下一些痕迹。
“夜里?”凌风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懊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这个,我还真没什么印象。”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昨晚可能喝得稍微多了点。再加上绾绾那丫头也太热情了。我我后来好像睡得特别沉,跟死猪一样,别说脚步声了,就是外面打雷估计都听不见。”
他似乎对自己的“失态”感到有些羞愧。
毕竟被人迷晕在青楼女子床上,还睡得跟死猪一样,传出去确实不太好听。
云逍听得嘴角抽搐。
得,这位凌大少爷,关键时刻掉链子的“优良传统”还真是,一以贯之啊。被人下药迷晕了都不知道,还以为是自己“酒量好,睡得香”。
不过,这也从侧面印证了他的猜测,那“凝神香”,恐怕真的有问题。
“也就是说,”云逍总结道,“你从昨夜与绾绾姑娘‘深入交流’之后,一直到第二天清晨被小翠叫醒,中间这段时间,你完全处于深度昏睡状态,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应,应该是吧。”凌风有些不确定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后怕,“现在想起来,确实有点不对劲。我平时的睡眠虽然也沉,但也不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