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武夫的、最基础的耐力和韧性,似乎也在潜移默化中有了一那么一丢丢的提升?
站桩结束,云逍感觉自己两条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如同两根僵硬的木棍,连走路都有些打晃。
他现在无比怀念自己那张柔软舒适的床铺,只想立刻躺上去睡个地老天荒。
结果,还没等他喘口气,魏知又从他那万能的道袍袖子里,掏出了一包气味更加刺鼻!
颜色更加诡异!里面甚至还夹杂着几块已经风干发黑、散发着淡淡腥臭味的、不知名动物骨头和内脏的……草药包?!
“喏!”魏知将那包看起来就能直接把人送走的“黑暗物质”丢到云逍怀里,脸上露出了“你占大便宜了”的表情。
“光站桩不行!那叫傻练!还得补!补足了气血!才能真正强筋健骨!脱胎换骨!”
“这是老夫我当年行走江湖、路见不平、从一个快要饿死的蛮族老祭司手里……嗯……‘友好协商’换来的‘蛮骨淬体汤’的独家秘方!”魏知唾沫横飞地吹嘘着,仿佛这玩意儿是什么绝世神药,“虽然……原来的方子需要九九八十一种珍稀药材和太古凶兽的精血……老夫我手头材料有限,就……随便从丹心那丫头的药圃里薅了点‘边角料’,又从后厨偷了点骨头汤底?凑合了一下……”
他顿了顿,似乎也觉得有点不太靠谱,干咳一声,强行挽尊:“但……原理是相通的!效果应该……打个三折?不!至少五折!每天给老子我熬一大锅!你自己!先喝三大碗!一滴都不准剩!剩下的……嗯……看看院子里那几只老鼠爱不爱喝?或者……给琉璃那丫头当零食也行,她体格子壮,消化能力强,应该……大概……也许……喝不死?”
云逍抱着那包散发着“生化武器”般浓烈气息的草药包,感觉自己的手都在抖。
他现在严重怀疑,魏知老大让他炼体,根本就不是为了帮他压制魔气,而是……单纯地想看他出糗!或者……干脆就是想把他折磨死!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只能怀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心情,按照魏知给的那份写满了各种涂改和“自由发挥”痕迹的“极其简陋”的说明,开始了他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可能最后一次的“黑暗料理”熬煮之旅。
烧水,洗草,挑了半天虫卵和不明毛发,控制火候,依旧是用精神力,生怕火大了直接炸炉,然后……将那些颜色各异、气味感人的“边角料”和“骨头汤底”一股脑地丢进锅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