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九头鸟……它这个‘独立寒枝,引火烧身’的姿势是不是有点……太……太考验身体的柔韧性和抗火能力了?”
“小子我……恐怕有点学不来啊”
“而且……”他又指了指另一个图案上,那条长着无数复眼和锋利口器的巨型蠕虫?
正以一种令人SAN值狂掉的姿势,在地上翻滚?蠕动?
“……这个‘翻滚吧!蛆宝宝!’的招式是不是有点不太雅观?我这要是练了这个以后出门在姑娘们面前岂不是一点形象都没有了?”
“这个也不学不学!!”
“……”
魏知看着云逍那副一本正经地分析着“九头鸟烧烤姿势”和“蛆宝宝翻滚雅观度”的欠揍模样……
他感觉自己头顶的那座火山那座已经冒了半天烟、积蓄了许久岩浆的火山……
——终于!
在这一刻!
彻底!爆发了!!!
“我去你娘的雅观!我去你娘的柔韧性!!”
魏知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滔天怒火!
他直接将手中那个玉杯当成了武器!
携带着渡劫期大佬含怒一击的恐怖威势!
朝着云逍那张写满了“无辜”和“作死”的脸——
——狠狠地!砸!了!过!去!!!
“砰!嗷——!!!”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闷响和一声凄厉的惨叫,云逍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直接从椅子上倒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最后……“啪叽”一声,以一个极其标准的“狗啃泥”姿势,脸朝下拍在了冰冷坚硬的青石板地面上,激起一片灰尘。
场面一度十分“和谐”。
最终,当魏知老大终于发泄完心中的“郁闷之气”,感觉神清气爽之后。
鼻青脸肿、眼冒金星的云逍,如同被蹂躏过的破布娃娃般,被魏知老大极其“温柔”地拎着衣领,丢出了房门。
他的手里,还被强行塞进了一本他之前完全没注意到的、看起来最最最普通、连个像样封面都没有的、薄薄的线装小册子。
册子上,用极其潦草的字迹写着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基础炼气诀……附录:粗浅锻体术》。
“给老子滚回去好好练!三天之后!要是还敢跟老子我油嘴滑舌!东挑西拣!看我不把你吊在院门口那棵歪脖子树上风干三天!!!”魏知那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门内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