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皇帝那两位功参造化、早已超越渡劫境的存在,都潜修其中!
理论上,他们应该能够感应到外界发生的如此惊天动地的变故才对!
可现在……陛下却说……很久没有回应了?
这“很久”……是多久?
是几十年?还是……几百年?!
是单纯的深度闭关,不问世事?
还是……
指挥使不敢再想下去!他感觉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负手而立,再次望向皇宫的方向,眼神无比深邃,仿佛在透过重重宫墙,凝视着那片沉寂了太久的禁忌之地。
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魏知似乎不想让气氛一直这么压抑下去,主动开口道:“行了,司首,皇陵那边的事情,咱们也操心不来。那是陛下的家事,自有圣断。咱们还是……管好眼前这一亩三分地吧。再说了,有那几位老祖宗在,就算真出了什么幺蛾子,估计也轮不到咱们操心。”
他这话像是在安慰指挥使,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指挥使缓缓点头,似乎也接受了这个现实。“你说得对。当务之急,是彻底清除石轩余孽,稳定镇魔卫内部,加固【九幽锁龙渊】封印。”
他的目光微动,似乎想起了什么:“那个叫云逍的小家伙……魏知,你这次倒是……捡了个宝?”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但眼神深处却藏着探究。
魏知嘿嘿一笑,立刻顺杆爬:“那是自然!运气,纯属运气!我早就看那小子……虽然看着废柴了点,但脑子还算灵光,关键时刻……嗯……还有点用?”
指挥使沉吟片刻:“【养剑心经】的传人……能引动《太宗秘录》的异变……还能吸收转化魔气……确实是个……有趣的变数。”
这几点,恐怕才是大佬们真正关注的核心。
“既然秘录最终还是落到了他手里……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指挥使的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就让他……暂时保管着吧。盯紧点,别让他玩脱了。或许将来会有意想不到的用处。”
他看向魏知:“你诡案组……也该活动活动了。石轩虽然被封印,但他布下的暗子,留下的手尾,还有那个可能存在的‘王府’……都需要人去清理。别让这些臭虫,坏了陛下的大事。”
“得嘞!”魏知立刻来了精神,拍着胸脯保证,“司首您就擎好吧!保证把这些犄角旮旯里的臭虫都给揪出来!一个不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