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身形一晃,如同没有重量般,悄无声息地……直接穿墙离开了。
云逍:“……”
穿墙?这位前辈……您赶时间也不能这样吧?!这墙本来就快塌了啊!
他看着墙壁上那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便恢复原状的痕迹,感觉自己的三观又被刷新了一次。
诡案组里果然没有一个正常人!
要不是修为不足够,担心惹麻烦,早晚收服你这妖女!
......
他定了定神,走到门口,打开门。
只见钟琉璃果然还眼巴巴地守在门口,怀里依旧抱着那个大枕头,看到云逍出来,立刻紧张地问道:“师弟!你真的没事吗?脸色还是好白……”
“真没事。”云逍看着她那充满了担忧的清澈眼眸,心中一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柔声道,“就是……有点脱力了。休息一下就好。”
或许是他的动作太过自然,或许是他的语气太过温柔,钟琉璃没有躲闪,只是小脸微微一红,低下了头,小声嗯了一句。
“好了,师姐,天色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回去睡觉吧。”他柔声劝道,“我真的没事,就是需要好好睡一觉。”
“哦……”钟琉璃似乎还有点不放心,但看云逍确实不像是有大事的样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那好吧……师弟你要是……要是再害怕……就……就来找我……”
她似乎想说“我保护你”,但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小脸红扑扑地,抱着枕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看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身影,云逍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这位师姐……虽然有时候很脱线,但……确实挺可爱的。
关上房门,落上门栓。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云逍一个人。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躺下休息,而是……
走到了房间中央,盘膝坐下。
他缓缓闭上眼睛,将所有的心神,都沉入到了自己的丹田气海之中。
那里,一片狼藉。
原本就已经很“贫瘠”的气海,此刻更是如同被蝗虫过境一般,真气稀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那柄刚刚“长大”了一点点的银白色“心剑”,此刻也光芒黯淡,如同生了锈般,蔫蔫地悬浮在中央,似乎受到了不小的创伤。
而在气海的一个偏僻角落里……
一股漆黑如墨、冰冷霸道、充满了混乱与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