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魏哥’!你小子……还差得远呢!”
凌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嘲讽和“揭老底”搞得是满脸通红,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魏知的鼻子就想骂回去,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最终只是恨恨地跺了跺脚,憋屈地将头扭到了一边。
云逍则是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感觉自己的三观又一次被刷新了。
玉面小飞龙?
追你的女孩子能排到护城河?
凌尚书还得叫你“魏哥”?
老大!您老人家年轻的时候……到底是有多浪荡?!多嚣张?!多不要脸啊?!
这画风……跟您现在这副咸鱼躺平的样子……差距也太大了吧?!
他甚至开始怀疑,魏知老大当年是不是因为“过于嚣张”而被妖王群殴,才落得现在这副“道基受损”的下场?
“咳咳!”魏知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得意忘形”了,干咳两声,强行将话题拉了回来,“总之呢石轩……不简单!非常不简单!毕竟能和我过几招,你们想查他……可以!但得用脑子!还得加倍小心!”
他没有再提供任何具体的建议或指示,也没有插手案件的意思,只是用那双看似浑浊实则精光闪烁的眼睛,意味深长地看了云逍一眼。
魏知老大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到底是支持他们查石轩?还是在警告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行了,往事如烟,说多了也都是眼泪。”魏知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噼啪”声,仿佛将那些沉重的过往都暂时抖落。
他脸上再次挂上了那副招牌式的、没心没肺的笑容,拍了拍云逍的肩膀,又嫌弃地瞥了一眼还在研究石桌纹路的凌风,最后对着角落里几乎要再次睡着的钟琉璃挥了挥手。
“老子我出去溜达溜达,看看今天‘福满楼’的烤鸭打不打折……你们几个,也别光顾着琢磨那些有的没的,该干嘛干嘛去!记住,天塌不下来!”
说完,他便背着手,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晃晃悠悠地朝着院门口走去,那背影……依旧是那么的潇洒不羁,也……那么的不靠谱。
云逍和凌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和……深深的怀疑。这位老大,到底是真洒脱,还是……装糊涂装上瘾了?
然而,就在魏知那只穿着破草鞋的脚,即将迈出诡案组那扇同样破旧的院门的瞬间——
“站住!!!”
一声如同惊雷般的怒吼,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