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以及……更加熟悉的、仿佛永远睡不醒的抱怨声。
“唔……大清早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魏知老大!他竟然也醒了?!
云逍和凌风都有些惊讶。
这位组长大人,平日里不是号称“日上三竿不起,月上柳梢不归”的吗?
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虽然其实已经快中午了。
只见魏知依旧是那副邋遢得不忍直视的模样,打着哈欠,揉着鸡窝头,晃晃悠悠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他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房间里那张极其“显眼”的黄花梨太师椅,只是径直走到那个还在呜呜作响的铜壶旁,拿起一个看起来比他脸还干净的粗瓷碗,给自己倒了碗滚烫的开水,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呷了一口。
“嘶……哈……”他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仿佛这碗白开水是什么琼浆玉液一般。
然后,他才慢吞吞地转过身,眯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扫了扫桌上那些写满了分析和推测的草稿纸,又看了看表情各异的云逍和凌风,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正眼巴巴望着他的钟琉璃身上。
“哦?都在呢?”他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聊什么呢?这么热闹?是不是又在背后说老子我的坏话?”
“哪……哪敢啊!”云逍连忙陪着笑脸,“我们……我们是在讨论案情!对!讨论案情!”
“讨论案情?”魏知挑了挑眉,目光再次落回桌上那些卷宗及玉简上,似乎随意地扫了几眼,“哦……还在琢磨石轩啊?”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仿佛讨论一位地字号大佬是不是内鬼,就像讨论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平常。
“是……是的。”云逍硬着头皮承认,“属下……总觉得石校尉他……”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魏知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石轩那家伙……确实有点不对劲。”
他竟然……直接承认了?!
云逍和凌风都是一愣!
云逍连忙拱手道:“老大有何高见?”
魏知肃然道:“因为当年他能硬扛我十八刀不倒!”
凌风撇撇嘴,妈的,给魏知这老小子装上了。
“不过呢……”魏知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那种熟悉的、高深莫测的笑容,“怀疑归怀疑,证据呢?没有铁证,谁敢动他?你们以为地字号校尉是大白菜啊?说砍就砍?”
“这……”云逍一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