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几排顶天立地的巨大铁皮柜,上面贴满了各种标签。
正中央则是一张宽大的黑木书桌,桌后坐着一个须发花白、戴着老花镜、正埋头在一堆卷宗里奋笔疾书的老者。
这位应该就是那位“王主事”了。
“何事?”王主事头也不抬,声音如同他的表情一样刻板。
“王主事,”云逍连忙上前,恭敬地递上自己的令牌和一份由魏知签发的“调阅令”,“诡案组云逍,奉命调阅‘地字零零三’号案件相关人员王武(即王老五)的原始档案。”
他特意强调了“原始”二字。
王主事这才缓缓抬起头,透过老花镜,用那双浑浊但异常锐利的眼睛扫了云逍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钟琉璃和凌风,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接过令牌和调阅令,仔细核对了一番,又在桌上一本厚厚的登记簿上记录了些什么,这才慢吞吞地站起身,走向墙边的铁皮柜。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和钥匙转动的声音,其中一个标记着“南城杂役流民档”的柜子被打开了。
王主事在里面翻找了片刻,抽出了一份略微有些泛黄的卷宗,递给云逍。
“王武,原籍冀州流民,十五年前入京,以说书为生,无亲无故,记录在案。”他言简意赅地说道,“阅后归还,不得污损,不得带出此室。”
语气依旧是那么的刻板,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多谢主事。”云逍接过卷宗,心中却是一动。
而此时凌风却不高兴了,拿手指着王主事,破口大骂。
“姓王的,别给脸不要脸,我这小老弟找你看个案件,你摆个死人脸给谁看呢!”
刚才还很严肃的王主事,瞬间也变脸了,“你以为你谁啊,你个小混账,上次档案司珍藏的前朝妃子千娇传被你顺走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你以为我是谁?家父凌二河!不就拿了本破春宫图吗?我偏不给你”
“天天拿着你爹吓唬人,谁没有爹啊?还有那不是春宫图,那是天妃的临摹图!”王主事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
琉璃和云逍看得面面相觑 ,琉璃轻声问道:“师弟,春宫图是什么呀?”
“唔,就是穿的很少的姐姐们。。。”云逍看着求知欲满满的师姐,也不知该作何解答。
“我呸,你这么大把年纪还提你爹,活到狗身上去了,你爹不早进皇陵修行了,哪有空管你,有本事比划比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