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然地点头,脸上露出了“您老人家真是明察秋毫”的表情。
“所以呢,”魏知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甚至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咱们组的高手刚完结一个案子,便宜你了,让他陪你继续探案吧”
双保险?!云逍眼睛一亮!还有这种好事!
难道是石校尉或者鬼手前辈伤好了?或者诡案组其他隐藏的大佬?
“进来吧!别在外面装死了!”魏知突然朝着门外吼了一声。
“砰——!!!”
一声巨响!
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如同被攻城锤狠狠撞击了一下,伴随着刺耳的木头碎裂声,直接向内倒飞了进来!
烟尘弥漫中,一个身影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差点没一头栽倒在地。
云逍定睛一看,只见来人约莫十七八岁年纪,生得倒是剑眉星目,面如冠玉,称得上是丰神俊朗。
只是此刻,他那张俊脸上却写满了怒火和不爽,嘴角甚至还有点淤青?
一身极其骚包的、明显是私人订制的、绣着繁复暗金色云纹的黑色锦袍,此刻也沾满了灰尘,甚至还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显得有些狼狈。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那块一看就价值连城的龙纹玉佩,此刻正不安分地晃动着,散发出淡淡的灵光,似乎在表达着主人的不满。
“魏!知!你个老不死的!又算计小爷?!”
那少年一稳住身形,立刻指着瘫在摇椅里的魏知破口大骂,声音清亮,却充满了暴躁和戾气,唾沫星子横飞。
“小爷我刚从那该死的西市破烂案子里脱身,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你就把我弄到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来?!还说什么有‘轻松有趣’的任务?!这就是你说的轻松有趣?!”
他环顾了一下这间比他家柴房还不如的“办公室”,脸上嫌弃的表情简直能拧出水来。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旁边一脸懵逼的云逍身上。
“嗯?!”他眉头一挑,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云逍,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挑剔,“这谁啊?细皮嫩肉的,穿得跟个奔丧的似的……新来的杂役?还是……端茶倒水的小厮?”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云逍腰间的玄铁令牌上,嗤笑一声:“玄字柒?炼气一层?!我靠!魏老头!你他娘的没搞错吧?!你让小爷我……跟这么个连给本少爷提鞋都不配的废物搭档?!”
云逍:“……”
他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