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钱老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内鬼”!也不是什么“第三方势力”!
估计镇魔司内部对这个案子也有想法,不论是钱老,还是魏知都知道一些内幕。
要不然魏知不会让琉璃跟着自己,那么这个内鬼的等级看来比想象的还高。
钱老亲自守在这儿,魏老大知道自己通感的能力,像借助自己破局!
“呵呵……小家伙,看来你似乎明白了点什么?”钱老看着云逍那变换的脸色,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他没有再继续施加压力,反而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缓和?
“不过……你们也不用太过紧张。”他慢悠悠地说道,“老夫虽然职责在身,但这功勋阁……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地方。”
嗯?!还有转机?!云逍的眼睛里瞬间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你们两个小家伙,”钱老目光再次扫过云逍和钟琉璃,“一个身怀诡异的‘感知’天赋,似乎能洞察常人无法察觉的‘道理’与‘痕迹’;一个身负罕见的‘琉璃宝体’,天生神力,蛮横霸道……”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着什么,然后才继续说道:“能同时惊动魏知老小子和……嗯……上面那位,让你们两个凑到一起,还恰好闯进了这里,触碰到了这个秘密”
天意?!大佬您别吓我!我只想当咸鱼!不想应什么天意啊!
云逍在心里疯狂呐喊。
“也罢。”钱老似乎终于做出了决定,他伸出干枯的手指,指了指云逍怀里的那本《太宗秘录》,沙哑地说道,“这东西……你们既然已经看到了,想再装作没看见,也不可能了。”
“而且或许由你们这些‘局外’的小家伙,去揭开某些尘封已久的‘真相’,反而会更好一些?”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深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仿佛守护这个秘密,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钱老……您您的意思是”云逍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还要……让他们继续查下去?!
“拿着它。”钱老指着那本册子,语气不容置疑,“离开这里。就当……你们从未进来过。至于外面那些守卫和禁制……老夫自会处理。”
“但是!”他话锋再次一转,浑浊的眼中射出两道骇人的精光,死死地盯住了云逍:
“记住!关于这本地库!关于这本册子!关于你们在这里看到、听到、感觉到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