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离开部落。
直到走了很远,才听不到欢笑声,而木春的脸色也渐渐恢复正常,木春没有和谢雯雯解释什么,毕竟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不多时,又听到了唢呐声,不时还有低泣声,从远处幽幽响起。
“头顶金,跪尘埃,护驾将军两边排。
孝男孝女灵前跪,护送亡人上瑶台。”
话声刚落,一个金盆扔出,刚巧不巧砸到狗腿上,木春一愣,不由自主叼了起来。
下一刻,一阵锣鼓声响起。
“西南大路在前方,三条大路走中央。
金银财宝带无数,脚踏莲花入仙堂。
雪花飘落北风寒,牵挂亡人在心田。
远隔千山近隔板,片片痴心恋情缘。”
声音停止,四个大汉慢慢抬起棺椁,周围一群人披麻戴孝,一步一叩首,三步扔纸钱,缓缓朝着不远处的山顶走去。
“咣当。”
金盆掉落,狗眼呆滞。
木春想到了父亲母亲,想到了那些曾经陪伴过自己,又黯然逝去的生灵。。。
“哥,你又怎么了?”
谢雯雯很纳闷,自己这个哥有点反常。
“没什么,触景生情而已。”
狗嘴在笑,可是看起来比哭还难看。
“哥,我们弄点好吃的吧。”
谢雯雯不知道怎么哄,还是开席吧。
本来有灶台,木春可以自己做,但是现在心情不好,只能去找个饭庄了。
附近还真有一个饭庄,人也不少,不过都没有吃饭,而是围成一圈,边跳边唱。
又是一阵唢呐声响起。
“一点头,二叩首,三柱清香跟我走。”
“四季明,五谷丰,六六大顺向前冲。”
“七星步,八卦衣,九九承天子嗣齐。”
。。。。。。
不是结婚,也不是丧葬,这是在祭祀。
木春又想到了很多,虽然早已是时过境迁,但木界的点点滴滴还是莫名出现在脑海之中,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更加压抑了。
谢雯雯天性喜欢热闹,哪里人多就往哪去,结果自己这个哥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好像入魔一般,去哪都触景,看啥都生情。
“不能再在这里了,找个安静的地方。”
谢雯雯嘀嘀咕咕,拉着木春就走。
她也不知道木春心里在想什么,也不敢问,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