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钩,自然是钓不到鱼的。
不过,木春每天却乐此不疲。
而在不远处的一株梅树旁,一直站着一道消瘦的身影,无论春夏秋冬,还是白昼黑夜,纵使电闪雷鸣,也依然纹丝不动,就好像雕像一般,默默注视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天空飘着雪花,雪很大,已然过腰深。
忽然,直钩动了,木春条件反射般的一提,手上顿时一沉。
一个大物跃到岸上。
“是你?”
木春一愣,本以为钓上来的是鱼,结果却不是,而是谢雯雯。
“哥,你。。。你终于会说话了!”
谢雯雯冻的瑟瑟发抖,嘴唇发颤。
“我又不是哑巴,当然会说话了。”
木春微微一笑。
这笑,只是一笑而已,却好像是一块石头,扔进谢雯雯平静的内心,带起一圈圈涟漪,又带起一阵梨花暴雨。
谢雯雯哭了,一边哭还一边笑。
“哥,我好开心。”
“ 你知道吗,你和姐姐说话,我却只能在一边旁听。你种地种花种百草,我只能默默浇水。你养鸡养鸭养鱼虾,我只能默默喂养。你不让我陪着,我只能守在远处。”
“看到你用直钩钓鱼我就很好奇,每天都会仔细观察。你有时皱眉,有时弯腰,有时轻叹,有时又看向远方。我在想,你一定是深陷自己的世界,不能自拔了。”
“我害怕,害怕你沉沦,害怕你像姐姐一样突然离我而去。所以,我就咬钩了,我要打断你,把你从你的世界中拉出来。”
“哥,该放下了,你还有我。”
“就算我无足轻重,你还有理想,还有未完成的心愿。”
眼泪很快凝结成冰,一滴滴落下。
“我是难过,可是我没有沉沦呀。”
“对于你,确实是我疏忽大意了。”
“从现在开始,每天都陪着你,我们先定一个小目标,早日飞升仙界!”
木春轻轻拍掉谢雯雯头顶上的雪花,又帮她擦干眼泪,紧紧搂入怀中。
“好,一言为定,不许反悔。”
谢雯雯抬起头,一脸严肃。
“哎呦,你胡子扎到我脸了。”
谢雯雯尖叫一声,木春顿时一愣。
冰面倒影中,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满脸憔悴,不修边幅,不过眼神倒是挺明亮。
“嘻嘻,这样倒显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