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车开到一个非常偏僻的公园,非常人迹罕至,就是那种方圆一两里地都没有人的地方,跟田俪尽情玩耍。
田俪前后足足攀登了九次快乐巅峰,才完全失去了继续奋斗的力量,累得手都抬不起来,躺在后座,海棠春睡。
卢冲后来明白,田俪的体质跟普通人不同,普通女人是细水长流型的,每天都可以要,每天一两次就可以了,而田俪一天就要好多次,随后好多天都可以不要甚至完全禁绝,就像有的人一次吃很多东西随后好几顿都可以不吃,把一个星期的需求放在一天来索取,大部分男人恐怕都驾驭不了吧,难怪那一世她那些男人跟她两三年都跟她分手了,实在满足不了,还能怎么办。
田俪沉沉入睡的时候,卢冲的手机响了。
他这手机是特制的,真正的全球通,所有国家都能收到信号,更别说通信技术发达的宝岛。
是萧墙打过来的,她等到三点半还没有等到卢冲,心里有点慌。
卢冲便问道:“你走出酒店,走到……你看看那边还有人吗?”
萧墙便将信将疑地走出酒店,走到卢冲说的地方一看,一个人埋伏在草丛里,连忙回身走去。
刚才那个人也被吓了一跳,等萧墙回到酒店后,那人站起身,对其他埋伏起来的人嚷道:“歹势了,被人发现了,回去喽!”
当这些人鸟兽散之后,一辆奔驰车回到酒店。
卢冲抱着田俪回到他的房间,而萧墙已经半躺在沙发上快要睡着了。
萧墙被开门声惊醒,看到卢冲抱着田俪进来,萧墙瞪大她妩媚的杏眼:“她怎么了?”
“没怎么,”卢冲轻描淡写地说道:“就是做的有点多了,太累了!”
萧墙今年三十岁,也不是什么清纯玉女了,当即惊问道:“你们做了多少次?”
卢冲淡淡地说道:“我嘛就两次,她呢,九次吧!”
“啊,九次啊!”萧墙极为佩服:“她太强了,我……三次就不行了!”
卢冲把田俪先放在沙发上,然后对萧墙说:“来,上床!”
萧墙连忙摆手:“冲哥,你误会了,我这次来只是想做美容,没有想跟你怎么样?”
卢冲哈哈笑了起来:“我现在也没有那个意思啊,我是说,你躺在床上,我先给你做脸!”
萧墙这才明白,有点迟疑,但看卢冲面沉似水一副你爱做不做的神情,她就坚定了,躺在床上。
就像以前的很多次一样,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