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我知道。”
“不是那个意思,”芙蕾雅侧头,垂下视线:“我是说,你用的时候,他们能感知到位置,别没事瞎试。”
雷古勒斯扯下嘴角:“怕我半夜睡不着找他们聊天?”
芙蕾雅瞪他一眼,那眼神和平时一样,有点凶,但凶不到底。
她瞪了两秒,没绷住,嘴角动了动,又赶紧压回去。
她从怀里拿出个东西。
一个小玻璃瓶,拇指大小,里面装着一小撮粉末,粉末是灰蓝色的,在夕阳下泛着星星点点的光,像把一小片夜空装进了瓶子里。
她把瓶子递给雷古勒斯:“带回去,研究不出来也没关系。”
雷古勒斯接过来,对着光看了看,粉末很细,细到几乎看不出颗粒,像烟雾凝成的。
他收进口袋:“研究出来了呢?”
芙蕾雅没回他这话,她转回去看海,沉默了一会儿:“其实那个人,让我带句话给你。”
雷古勒斯挑眉:“哦?”
“他说,当你准备好了,可以去见他。”
雷古勒斯心中微动,准备什么?准备足够的力量,还是准备面对局势?
他脸上没表现出来,只是问:“准备什么?”
芙蕾雅看着远处海平线:“他说,你会知道的,他也会知道。”
雷古勒斯笑了笑,谜语人。
但他没说出来,只是又问了一句:“如果邓布利多不让怎么办?”
芙蕾雅看他一眼,没说话。
雷古勒斯又问:“如果作业没写完去不了怎么办?”
芙蕾雅睁大了眼睛,她盯着他,像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作业?
我和你说格林德沃,你却说作业?
她眼角跳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
芙蕾雅没打算回应这个问题。
雷古勒斯大多时候是正经的,但偶尔从他嘴里冒出的话,会让她不知道怎么接。
倒不是听不懂,而是听懂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不想说,或者干脆懒得说。
然后她直接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去见他的时候,你觉得不舒服,可以告诉我。”
这话说得有点没头没尾,但雷古勒斯听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