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很快,笔直朝这边飞来。
距离快速缩短,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
雷古勒斯看清来人,一行七人,清一色的深灰色长袍,骨制面具,面具上刻着扭曲的符文。
为首那个飞在最前面,雷古勒斯认出了他,那天晚上,和芙蕾雅缠斗的两个面具人之一,为首的那个。
在同伴被裂解咒击杀后,他和另一个面具人互相配合,念诵那道漫长的咒语,放出精神侵蚀,然后撤退。
今天又见面了,雷古勒斯倒不觉意外。
七人在船前三十米处停住,一字排开,悬停在空中,扫帚尾部微微下倾,稳住身形。
船也停住。
雷古勒斯没急着动手。
这是深渊低语和艾森哈特家的事,虽然他隐约觉得这里边主要还是他的事,但演戏演全套。
他现在是艾森哈特家请来的外援,身份是打手,交涉的事有芙蕾雅负责。
如果有交涉的话。
魔力在他体内活跃起来,魔杖滑入掌心,垂下,没举起,但杖尖已经亮起微光,是预备状态,随时可以激发。
他看向芙蕾雅,芙蕾雅也没急着攻击。
对面那七人,为首那个独自向前飞出,其他六人仍留在原地。
距离足够远,队形松散,不像要合围的样子。
雷古勒斯心中微动,这不是战斗队形。
为首那个面具人飞到船首前方,距离雷古勒斯和芙蕾雅不过五米,这个距离对巫师来说已经很近了。
他停在那儿,扫帚微微上下浮动,稳住。
“艾森哈特家”
他声音还是那种奇怪的感觉,带着回音,像从很深的地方传来。
“真的不打算交出那份海事文献吗?”
芙蕾雅站在船首,魔杖也没举起,只是垂在身侧。
她声音冷冽:“艾森哈特家的东西,从没有被迫交出的先例。”
她说这话时有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甚至有些威严,那是对艾森哈特这个姓氏的骄傲,以及纯粹的自信。
雷古勒斯侧目看了她一眼。
“先例总是可以被打破的。”面具人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我们愿意共享成果,那份文献记载的坐标,指向北海深处某处失落遗迹,如果传说是真的,里面藏着的东西,足够改变很多事。”
“不需要。”芙蕾雅语气果决。
“你们收藏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