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作为皮肤的定义。
它们变成一堆松散的蛋白质纤维,脂质分子,黑色素颗粒,彼此再无关系。
皮肤消失了,但没有血液流出。
血液也是由无数血细胞、血浆蛋白和电解质组成的整体。
当曼德拉草的魔力扫过,这些成分之间的关联就被切断。
血细胞不再是血细胞,只是些携带血红素的膜结构碎片。
血浆也不再是血浆,只是水和溶质的混合物。
它们没被破坏。
这个过程里,细胞没破裂,分子链没断裂,任何化学键都没被强行撕开。
它们只是不再构成任何一个有功能的整体。
肌肉暴露出来。
骨骼肌纤维曾经整齐排列,每一条纤维都是一个多核细胞,内部充满精密排列的肌原纤维。
曼德拉草魔力经过,肌原纤维的横纹结构变得模糊,然后消失。
肌动蛋白和肌球蛋白丝不再互相咬合,它们只是漂浮在细胞质里的长链蛋白聚合物。
然后是肌腱,软骨,最后是骨骼。
地精整具身体从外向内,层次清晰,秩序井然地失去秩序。
所有曾经构成这只地精的物质,都以最基础,也最原始的状态留在原地。
到最后,种植槽边缘只剩一小撮灰尘状的残留。
这是最彻底的还原。
雷古勒斯看着那撮灰,他蹲在那里,看了很久。
一株成熟期曼德拉草的哭声能致命,但中者死亡后的尸体会保留完整。
皮还是皮,肉还是肉,骨还是骨,只是死了。
曼德拉草天生的死亡赋予,止步于此。
但他刚才做的完全不同。
他把这株曼德拉草未来几十年才能缓慢释放的魔力,一次提取干净。
量变跨越了某个看不见的阈值,哭声只能致死,但他让整体这个定义失效。
雷古勒斯低头看着掌心,魔力已经散尽,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消除了一个生命存在的基础。
如果把生命比作一座建筑,索命咒是拆除承重墙,建筑瞬间坍塌,留下一堆瓦砾。
他的做法是让砖不再是砖,水泥不再是水泥,钢筋不再是钢筋。
瓦砾都不剩。
雷古勒斯沉默着,把种植槽边缘那撮灰扫进空花盆。
成功了,但他没有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