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贝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撇了撇嘴。
彼此都清楚对方是什么货色,也懒得伪装,连表面客气都可以省略。
她整理了一下裙袍领口,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虔诚与亢奋的表情,朝伏地魔所在的书房走去。
书房在庄园更深处一栋独立的小楼里,被伏地魔临时征用。
贝拉穿过一条两侧挂满肖像画的长廊,画框里的莱斯特兰奇先祖们用阴沉的目光注视着她。
19世纪魔法部部长拉道夫斯・莱斯特兰奇的肖像尤其不友好,眼神恶狠狠的。
莉塔・莱斯特兰奇神情忧郁地看着贝拉远去的背影,随即一个转身,消失不见。
走到尽头,一扇厚重的橡木门紧闭着,表面没有任何装饰,只有门把手是黄铜的,被磨得发亮。
她抬起手轻轻敲了三下。
里面传来声音:“进来。”
房间不大,家具简单,只有一张厚重的黑木书桌,一把高背椅。
唯一的光源是桌上一盏魔法灯,灯罩是某种半透明的骨质材料,正射出惨白的光。
光线将伏地魔的身影拉长投射在身后石墙上,影子边缘模糊,微微晃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
伏地魔坐在高背椅里,背对着门口的方向,面朝房间另一侧装着铁栏杆的窗户。
贝拉进去时,屏住呼吸,走到书桌前大约三步远的位置停下,右手按在左胸心脏上方,深深地弯腰行礼。
动作夸张,充满仪式感。
“我的主人。”
伏地魔缓缓转过身。
1973年的伏地魔,外貌已经完成了从汤姆·里德尔向某种非人形态的关键蜕变,但尚未达到后来那种极端的蛇形样貌。
他依然保留着人类的基本轮廓,修长的身躯,宽阔的肩膀,手臂和手指的长度比例正常。
但皮肤呈现出比骷髅更苍白的蜡质色泽,毫无血色,肤质粗糙,隐约可见皮下扭曲的血管。
脸还是人类的脸型,但五官发生了明显变化。
鼻子已失去人类正常的鼻梁结构,变得扁平,仅留下两道狭窄的鼻孔裂缝。
嘴唇极薄,颜色是近乎发黑的暗紫色,抿紧时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
最引人注目的是眼睛。
虹膜呈充血的暗红色,眼白布满血丝,显得暴戾且疯狂,瞳孔已收缩为细长的竖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