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著名的二年级四人小团体,詹姆,小天狼星,卢平,彼得,他们依然活跃。
他们仿佛天生不懂收敛这个词怎么写,依然会对着看不顺眼的斯莱特林下手,通常是些恶作剧性质的戏弄。
把书包变成癞蛤蟆,把人石化丢在原地,或者用黏黏咒把人粘在椅子上。
可能年纪小的原因,他们还没发展出看人裤衩的癖好。
斯莱特林这边也没闲着,上周五,两个二年级在走廊埋伏了落单的彼得和詹姆。
过程没人看见,结果是被费尔奇发现时,四个人都躺在地上。
彼得中了鼻涕虫咒一直呕吐,脑袋周围有十几条鼻涕虫拖着粘液爬行,詹姆被石化了下半身,靠胳膊在地上爬行。
两个斯莱特林一个中了昏迷咒睡得深沉,另一个头发被染成亮粉色还在冒烟。
麦格教授气得脸色发青,她把四人送到医疗翼,给两个学院各扣二十分,外加一周禁闭。
但总的来说,霍格沃茨目前的氛围称得上祥和。
阳光好的午后,能看到学生在草坪上晒太阳,或在湖边看书。
走廊里有低年级追逐嬉笑,笑声清脆,不带恶意。
那种无忧无虑的气息像初夏的风,吹过城堡每个角落。
然后六月十号到了,考试前三天,祥和瞬间蒸发。
走廊里走路的节奏都变了,平时晃晃悠悠的脚步现在变得急促,每个人都像背后有火龙在追。
吃饭时长桌有人捧着书,叉子戳到鼻子上才反应过来。
图书馆挤得满满当当,平斯夫人不得不把禁止交谈的牌子换成禁止呼吸过重。
雷古勒斯没有考试焦虑,他照常六点半起床,七点到礼堂吃早餐,下课去图书馆看非考试相关的书。
埃弗里稍微紧张点,但不算严重。
赫尔墨斯对考试根本不在意,除了必须交的论文作业,寝室里没人见过他复习。
寝室里唯一真着急的是亚历克斯,他嘴边上火起了燎泡,一碰就疼得龇牙。
书桌一角摆着盆安神花,花瓣淡紫色,花蕊泛银光,是魔法界常见的安神植物。
亚历克斯盯着课本,眼睛在字句间扫过,但瞳孔焦距不集中,显然没看进去。
他手指神经质地敲打桌面,频率越来越快。
雷古勒斯从自己书桌前站起来,走到亚历克斯那边。
亚历克斯抬头,眼神茫然,不知道雷古勒斯要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