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离开有求必应屋,走廊光线昏暗,窗外的月光铺在地上,洒下一片银辉。
回地下室的路上没人说话,脚步声在石廊里回荡,重叠又散开。
快到斯莱特林入口时,赫尔墨斯突然开口:“下次什么时候练?”
“周五。”雷古勒斯看着他:“如果你撑得住,周三也可以。”
“我撑得住。”赫尔墨斯用力点头。
公共休息室炉火还燃着,几个七年级在角落低声讨论什么,见他们进来,瞥一眼又转回头。
四人穿过拱门,走向寝室走廊。
雷古勒斯推开寝室门,黑湖的绿光透过窗户在水下荡漾。
床上被褥已经铺好,家养小精灵来收拾过。
雷古勒斯脱下外袍挂起,坐在床沿,抬起右手。
掌心向上,意念微动。
一点橙红色火苗凭空燃起,只有指甲盖大小,安静地悬在皮肤上方三寸。
火苗核心炽白,边缘泛金,温度收敛得极好,连他掌心的汗毛都没卷曲。
厉火。
他凝视这朵火苗五秒,然后散去。
躺下时,窗外一只巨型乌贼游过,触须扫过玻璃,留下模糊的黏液痕迹。
雷古勒斯闭上眼睛,意识沉入那片熟悉的星空。
猎户座四星在黑暗里亮着。
第五颗,参宿五,愈发凝聚。
回校第一天,好好睡觉。
五月的第一个星期一,天气好得出奇,阳光穿透礼堂高窗,在长桌银器上映出金色光斑。
猫头鹰群就是这时涌进来的,几十只褐色灰色白色的翅膀扑打空气,羽毛和晨光混在一起,投下晃动的影子。
一同投下的,还有羽毛和些许鸟粪,有倒霉的小巫师中招,引来周围嘲笑。
雷古勒斯正把果酱抹在吐司上。
埃弗里在抄魔咒课论文,亚历克斯埋头喝燕麦粥,赫尔墨斯用叉子划拉着盘子里的炒蛋,眼睛盯着桌面某处虚空。
猫头鹰落下来。
包裹,信件,最新一期《预言家日报》。
先是只有纸张翻动的窸窣声,然后拉文克劳长桌那边传来一声抽泣,声音压抑,但在这片早餐的嘈杂里却显得刺耳。
雷古勒斯抬头看去。
一个二年级女生捂着嘴,肩膀开始颤抖。
她身边的同学凑过去看报纸,脸色也跟着变了。
有人伸手拍她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