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烧尽一切的思路可以作为备选方案,不过不能在学校练,得等假期回家再说。
推开斯莱特林寝室门时,埃弗里和亚历克斯正在下巫师棋,两人看见他进来,同时抬头。
“明天赫尔墨斯出院。”埃弗里说,手里捏着骑士棋子:“我们去接他?”
雷古勒斯点头:“去。”
亚历克斯小声补充:“庞弗雷夫人说他已经好了,诅咒清除干净,只是身体还有点虚,需要再休养几天。”
“那就好。”雷古勒斯脱下长袍挂好。
他确实希望赫尔墨斯能真正加入小团体。
埃弗里和亚历克斯各有价值,埃弗里是未来纯血圈子的人脉节点,施法能力差些,但发言人的角色非他莫属。
亚历克斯细心谨慎,适合处理具体事务,还可以团结温和纯血。
但巫师终究要靠魔法说话,赫尔墨斯有那个潜质。
他对黑魔法的痴迷是个问题,但可以引导,可以控制,甚至可以教导。
关键在于赫尔墨斯自己怎么选。
天文塔事件是个契机,穆尔塞伯家族的态度已经明朗,剩下就看赫尔墨斯是否愿意跟上。
第二天上午,三人去医疗翼。
赫尔墨斯坐在病床边,已经换上干净长袍,脸色依旧苍白,但比之前好多了。
看见他们进来,他抬起头,没说话,只是点了下头。
庞弗雷夫人正在给另一个病人换药,看见他们,挥挥手:“带他走吧,记得别剧烈运动,饮食清淡,三天后再来复查。”
埃弗里走过去,拍拍赫尔墨斯肩膀:“走吧,寝室里你的床都快被亚历克斯堆满东西了。”
亚历克斯脸一红:“我只是暂时放一下”
赫尔墨斯站起身,动作有点慢。
他拿起床头一个小布包,里面大概是换洗衣物和个人物品,跟在他们身后走出医疗翼。
路过另一张病床时,雷古勒斯余光扫到达伦·麦克尼尔。
他躺在床上,被子盖到下巴,眼睛闭着,但眼皮在轻微颤动。
他在装睡,或者说,在逃避。
雷古勒斯知道达伦醒了,庞弗雷夫人的治疗很有效,诅咒清除后身体恢复只是时间问题。
但达伦躺着不动,不睁眼,不和任何人交流,像具会呼吸的尸体。
他在害怕,任务失败,家族损失重要物品,怨疫魔杖现在在邓布利多手里,他自己重伤住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