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投资,在增加自己这边的筹码。
想到这,雷古勒斯微微摇头,他不讨厌这种被投资。
至少邓布利多投资的方式是传授智慧,是引导方向。
这比某些投资方式好太多。
就像魔法需要平衡,掌控与放任,理性与感性,做与等。
现实也需要平衡。
家族责任与个人理想,纯血立场与魔法追求,现在又加上邓布利多的期待与伏地魔的阴影。
他咽下最后一口食物,端起南瓜汁喝了一口。
“雷古勒斯!”
声音从礼堂门口传来,埃弗里和亚历克斯走进来,两人袍子下摆沾着泥点,头发上挂着没化完的雪粒,脸颊冻得发红,眼睛明亮。
他们走到长桌边,埃弗里一屁股坐在雷古勒斯对面,亚历克斯小心些,先抖抖袍子上的雪才坐下。
“外边雪停了,太阳出来,天气很棒。”埃弗里抓起一块面包塞进嘴里:“要去玩玩吗?”
亚历克斯小声补充:“我们可以打雪仗。”
雷古勒斯看着他们。
埃弗里问的随意,亚历克斯说的轻松。
雷古勒斯知道他们怎么想。
他几乎从不参与这种娱乐,总是忙着去图书馆,去有求必应屋,去练习魔法。
对他们而言,邀请雷古勒斯玩就像邀请教授参加学生派对,不合常理。
问问而已。
但今天有点不一样。
今天他想试试留余地,不把所有时间都填满,不做所有事都为了某个明确目的。
“行。”雷古勒斯说。
埃弗里张着嘴,牙缝里粘着面包屑。
亚历克斯抬起头,眼睛睁大。
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蜂蜜茶。
然后他看见城堡外的三个身影。
两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走,跑的那两个在雪地里打闹,走的那个步子稳当,偶尔停下看看周围。
他们走到黑湖边,蹲在冰窟窿旁,待了好一会儿,又起身往回走。
邓布利多嘴角微微扬起,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甜味在舌尖化开。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放下茶杯,凤凰福克斯在栖木上轻轻叫了一声,像在说什么。
“我知道,福克斯。”邓布利多轻声说:“给他点时间,也给魔法一点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