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古勒斯回到斯莱特林寝室时,埃弗里和亚历克斯正在窗边的小桌上下巫师棋。
棋盘上的战斗显然进入僵持阶段,两个人都盯着棋子,眉头紧锁。
埃弗里的皇后在骂埃弗里,亚历克斯的国王在骂亚历克斯。
听见开门声,两人同时抬头看他一眼,又同时低下头继续看棋盘,动作整齐。
看起来正常,但就是能让人看出心虚。
雷古勒斯没理他们,他回来只是等平斯夫人收拾完图书馆下班,然后去禁书区。
他刚坐下一会儿,棋盘那边传来国王的咒骂,骂声粗鄙,不像专卖小巫师的产品。
然后就听埃弗里开口,有些犹豫:“那件事”
雷古勒斯抬起头。
“上次那件事,我能和家里说吗?”
雷古勒斯知道,埃弗里在说天文塔的事,他微抬下巴,示意埃弗里继续说下去。
“当时我答应你了,不和别人说。”埃弗里补充,手指摩挲骑士棋子的马头。
“但我想,那件事涉及麦克尼尔和穆尔塞伯两家,赫尔墨斯伤成那样,那里又那么危险,背后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我觉得,家里应该知道。”
埃弗里神色认真,语气是在商量。
在冷静后,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卷进了纯血家族之间的某种博弈。
他本能地想向家族求助,或者说,报备。
但又记得自己对雷古勒斯的承诺,所以现在来问。
雷古勒斯看着他。
埃弗里说得对,这件事确实该让卡斯伯特家知道。
不仅卡斯伯特,罗齐尔家也该知道。
虽然以罗齐尔家族旁支的地位,大概率不会主动掺和这些事,但知情权是另一回事。
而且雷古勒斯想得更远。
如果天文塔事件背后真有伏地魔的影子,那么埃弗里参与其中并全身而退这件事本身,就可能影响卡斯伯特家族未来的立场选择。
雷古勒斯又看了眼亚历克斯。
“你们复活节回家时说。”雷古勒斯开口,声音平稳:“不要写信,当面说。”
埃弗里点头,亚历克斯跟着点头。
“有些事你们不知道。”雷古勒斯继续说:“比如,阿布罗斯·穆尔塞伯早就清楚达伦·麦克尼尔是害赫尔墨斯受伤的人。
他知道,但没揭发,反而帮忙掩盖。”
埃弗里眼睛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