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古勒斯嘴角动了一下,没让表情变化。
他知道邓布利多在传递什么,魔法有无数条路,我选了这条,因为我认为它更值得走。
邓布利多没在展示力量,他在展示选择。
手段需要补充。
极端属性的魔法要研究,厉火这类上位覆盖的思路要深化,但不能乱。
星轨冥想是根基,自然魔法和空间魔法是方向,其他东西按节奏来。
急没用,他才一年级,时间还有。
第二天早晨,雷古勒斯和埃弗里、亚历克斯一起去医疗翼。
赫尔墨斯醒了,庞弗雷夫人说诅咒已经消退,但人还很虚弱。
他们走进病房时,赫尔墨斯正靠在枕头上,脸色灰白,眼窝深陷,整个人像被抽掉一半骨头,瘦得长袍空荡荡挂身上。
雷古勒斯走到床边,停下,赫尔墨斯抬起眼皮看他,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只有疲惫。
“好好养着。”雷古勒斯说。
他语气平淡,没有多余关切,也没有刻意疏离,就是简单问候。
埃弗里站在雷古勒斯侧后方,背挺得比平时直。
他看赫尔墨斯时,下巴微微抬起一点,没说话,但那种“差点整死你的东西我平趟”的意思几乎透过眼睛砸在赫尔墨斯身上。
他记得雷古勒斯的交代,不能多说,但终究没忍住。
“你也不行啊。”埃弗里开口,声音不高,字句清晰。
赫尔墨斯眼珠转向他,没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