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根据赫尔墨斯的线索和达伦的异常,就带着埃弗里和亚历克斯闯入通道。
没彻底摸清石门后的危险,也没预估到怨疫魔杖的威力远超想象。
主要还是没料到达伦会如此急功近利,连压制魔杖的方法都没掌握就贸然行动,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
下次再遇到类似情况,必须先收集足够信息,做好万全准备,不能再这样冒险。
他又想起邓布利多的话。
只是一束光,带了点光明。
这让他想到之前灵光一闪的光源魔法,光不仅能照明,传递信号。
而且如邓布利多所说,它还能承载光明。
光就是光明,但邓布利多显然说的是正向的魔力,或魔法。
想到这,雷古勒斯习惯性往另一个方向想。
光是载体,或许不止能承载光明,黑暗不行吗?
黑色的光也是光。
光明划破黑暗,黑暗吞噬光明。
这个方向值得深入研究。
还有邓布利多今晚的表现,全程观察却不干预,直到最后一刻才出手。
雷古勒斯心里微微摇头,在他印象里,校长是这样的作风。
他暴露的虽不多,却很关键,这怨不得别人,是他准备不足。
但仔细一想,那都是正向的内容,断后,守护神。
正好迎合邓布利多的口味。
若是星空鸢再晚到一秒,邓布利多就要看见厉火了。
雷古勒斯想到这儿,嘴角扯了下。
他原本以为,自己与校长的第一次深入交流,会是在那面能映照内心真实欲望的厄里斯魔镜前。
没想到会是在这样一场危机之后,以如此平和的方式展开。
但,这样也不错。
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雷古勒斯站起身,回到寝室,袍子脱下扔在椅子上,直接躺床上了。
没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响起。
天刚亮时,寝室门被轻轻推开,埃弗里和亚历克斯回来了。
两人看到雷古勒斯在熟睡,脚步顿了顿,随后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但雷古勒斯被脚步声吵醒,缓缓睁开眼睛。
“你没事吧?”见他醒了,埃弗里凑到床边,声音有些低沉。
亚历克斯站在旁边,怯懦少了些,但声音依旧不大:“谢谢你,雷古勒斯。”
“我没事。”雷古勒斯坐起身:“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