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通道,雷古勒斯用消踪咒将地面上的脚印清理干净,确保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他又回头看一眼那个隐蔽的入口,然后抬手一挥,藤蔓重新将入口覆盖,恢复原来的样子。
苏格兰高地的冬日,阳光总是短暂,离开天文塔时,天色已经暗了,
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壁炉里的火焰已经烧得很旺。
几个五年级聚在靠壁炉的沙发边低声交谈,看见他们进来,目光扫过,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雷古勒斯没停留,径直走向寝室通道。
推开门,埃弗里把长袍甩到床上,转身就要开口。
雷古勒斯抬手制止了他:“今天的事,不要和任何人提。”
埃弗里张了张嘴。
“事情很严重。”雷古勒斯转身面对他们:“赫尔墨斯中的是诅咒,那种级别的东西,我们现在去探查,如果被教授发现,解释起来很麻烦。
如果被幕后的人发现,那我们可能就是下一个赫尔墨斯。”
雷古勒斯自信不会中招,但埃弗里和亚历克斯会有危险。
埃弗里脸色变了变,他握紧拳头,没反驳。
亚历克斯整个人都僵住了,呼吸变得又轻又急。
“接下来几天,”雷古勒斯继续说:“你们留意都有谁去医疗翼探望赫尔墨斯,不用刻意打听,就在路过时看一眼,记下名字和次数。”
“你是说”亚历克斯声音发颤:“那个害他的人会去?”
“会。”雷古勒斯点头:“赫尔墨斯现在昏迷,但没死,活着和死了是两回事。
活着,就可能醒来,就可能说出不该说的话。
如果真有幕后黑手,他必须知道赫尔墨斯到底能不能醒,什么时候醒,醒了之后状态如何。
医疗翼是唯一能获取这些信息的地方。”
埃弗里眼睛亮起来:“所以只要看谁去得最勤——”
“或者谁在探视时表现得反常。”雷古勒斯补充:“比如刻意避开庞弗雷夫人,在病床前停留时间过长,试图触碰赫尔墨斯。”
亚历克斯咽了口唾沫:“那我们”
“正常上课,正常生活。”雷古勒斯语气平稳:“就当赫尔墨斯是普通的受伤室友,该探望探望,该担心担心,但眼睛要睁大。”
埃弗里重重点头,拳头在膝盖上砸了一下:“明白。”
等两人各自回到床上,雷古勒斯才在书桌前坐下,开始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