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认真的回答着雷恩的问题。
“我也不喜欢他们,家族里的那些人从来不把那些村民当做人看,可那些村民都是活生生的人,他们都应该拥有吃饱饭穿暖衣的权利。”
“我认为他们和我们都是一样的,所有人并不会有本质上的不同,大家都是人,不应该随意剥夺其他人的生命。”
“您知道吗?殿下,曾经我喜欢去一个属于我父亲的小村子,那里的人都很友善,他们对我和我的父亲母亲都很尊重,我喜欢在村子里玩耍,还认识了不少好朋友!”
“但就是因为我太过接近那些村民,因为我父亲对那些村民太过友善就让家族里有些人觉得我和我父亲让家族丢了脸面。”
“恩法特家族的人不能和贱民接触,仅仅因为这个可笑的理由那位库鲁鲁特少爷就杀死了我在村子里最好的一位玩伴。”
“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直到后来我看到了那具尸体出现在我面前。”
“殿下,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是人,为什么他们就认为他们和村民是两种生物呢?”
“那你觉得应该是什么?”
雷恩深邃的眼神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卢卡斯。
“你是怎么想的?”
“殿下,我认为每个人生来都应该是平等的,没有人会比其他人更高贵,大家都是一样的,只不过分工不同罢了!”
“有人当士兵,有人当医生,有人当官员,有人是农民,大家干的活不一样,但生命的本质是一样的,没有谁能肆意夺取他人的生命。”
“生来平等?”
“很有趣的想法!”
“殿下,您也是这样认为的吧?您的那些下属为那些村民分土地,给他们粮食和耕种工具,还要为他们修房子。”
“您和家族里那些人完全不一样,您的做法就和我曾经想做的事一模一样!”
卢卡斯回想起这几天加鲁尔的变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内心也兴奋起来。
“不,我和你不一样,或许有相似之处,但我们不同。”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接下来我请你看一场大戏,卢卡斯!”
雷恩结束了这场对话,接下来他还有正事要做,完成这件事后整个加鲁尔就将进入到平稳发展的时期了。
加鲁尔城外的十几个村镇,骚乱来的极为突然,还没有被红河领政务人员彻底掌控的偏僻村镇突然出现了死伤情况,恩法特家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