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去抓。你欠下的债,你自己去还。只要你还活着,哪怕爬到西都,也要把这笔账算清楚。”
“将军府不养懦夫,但也绝不会因为一次跌倒就抛弃自己的孩子。”
符青站起身,替林霁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口,最后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那是一个无声的、充满了爱意的安抚。“去吧。”
符青转过身,背对着他,语气恢复了淡漠:“去武库,取破妄。别让那把剑等太久了。”
第一次拿到破妄的时候,剑灵写满了不乐意,说林霁剑心太纯,和破妄不符合。江既野拿吧,剑灵也不高兴,说江既野根本不爱练剑。
江既野心虚地别开眼,没说什么,然后被符青加练了。
林霁紧紧攥着那块师父给的帕子,感受着手心的余温。那股即将崩溃的死志,在这一刻,化作了足以焚尽一切的复仇之火。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触地,声音嘶哑却坚定:“弟子……遵命。”
不远处,江既野看着林霁那虽然踉跄却挺直了的背影,又看了看背着手看似冷酷、实则一直等到林霁站稳才迈步离开的符青,忍不住咧嘴笑了。
“啧……”江既野靠在柱子上,感叹道,“嘴上全是刀子,手里全是棉花。”
符青瞥了他一眼,江既野不再说话。
南晏辞总归有些不放心。“我去看看大师兄。”
符青点点头,南晏辞小跑着跟过去了,现在只剩下了楼听风和江既野。
“你俩给我过来。”符青的脸又垮了下来,在心里叹了口气,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会儿怎么办。”
“实话实说,反正我会挨骂的。”
“我也可以…”楼听风想说他也可以瞒着,但好像很难瞒得下去。
江既野搂着他的肩往前走,笑道:“原来队长大人也会帮我瞒着,我还以为你气得恨不得抽我一顿呢。”
“……不矛盾。”
“走吧,别人将军大人等急了,等会儿下手更重了。”江既野连心虚的感觉都没有,早在他给楼听风下药的时候,他就想清楚后果了。
南晏辞紧赶慢赶,才在林霁传送阵开之前,走到他的身边。“师兄你等等我。”
“你来干什么?”
“我担心你呀。”南晏辞眨眨眼,进入了传送阵中。
林霁神色复杂,没有回话,只是由着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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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石门在机关轰鸣中缓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