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看楼心月。
忽然,一扭头,看向了二师兄。
“老二,这事儿你知道?”
二师兄听闻此话,如临大敌,勃然变色,义正言辞道:“喂!你别乱说话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什么?!我能知道什么?!师妹,你信我,我啥也不知道!”
青云子趴在窗台上,打了个呵欠道:“飞凫在弱水,你不去看看?”
我、楼心月、沈鸢,我们仨瞬间看向风轻云淡,漫不经心闲话家常的师父。
二师兄面色一寒道:“师父,你醉了。”
青云子一听就火了:“有酒么!有酒么!我就醉?!我连早饭都没吃!我醉什么!哪怕晕碳也得吃东西吧!你小子,我老早就想问你,你和飞凫那晚上喝了一回酒,第二天她就下山了!你到底对飞凫做什么了!?”
我&楼心月&沈鸢:“!!!”
沈鸢趁着震惊的功夫,把自己面前的一碗糊糊推给楼心月。
楼心月一脸震惊的把身前的一碗糊糊推给我。
我保持震惊的将两碗糊糊推给二师兄。
二师兄看着面前的两碗糊糊。
好像在看两碗酒。
“忘了。”
……
忘了。
她忘记了他的名字。
她的小师弟。
在她下山时,他还是她的小师弟。
按理说,她不该忘的。
但六十年风雨,孤悬弱水,许多事自然而然的就忘了。
一舟一鹤。
田飞凫盘坐在小舟之上,一手拄着下巴,一手按着铁剑。
她的怀里横着一把铁剑。
普通的铁剑。
似笑非笑的眸子,只是柔柔的瞥了一眼玄黑的弱水。
随后,手指轻轻一叩剑鞘。
天地之间,忽而一定。
长风无声,轻舟不动。
一切都定了下来。
许是一刹那,许是一韶华。
时间似乎失去了长度。
直到,田飞凫抬起了指尖。
轻舟又随着浪涛起起伏伏。
“他叫什么来着。”
田飞凫实在想不起来。
小舟之上,有苦恼。
小舟之下,有弱水。
不载寸芥,不生纤毫。
无鱼鳖潜底,无萍藻浮波。
更无鸥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