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已经眼疾手快,“啪”地一声将我的手拍了下来:“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我:“……”
我揉着被拍红的手背,敢怒不敢言。
好过分啊这人!
楼心月斜了我一眼,重新把墨镜给我戴好,然后极其自然地牵起我的手,十指相扣,拉着我走进了辛巴酒楼二楼。
然后出现了另一个性子恶劣的狗人。
“哎呦!”二师兄夸张地叫了一声,指着沈鸢给我们占好的那张靠窗四方矮桌旁一个位置,“掌门真人怎么能坐那个位置呢?来,请上座,上座!”
我:“……”
一张靠窗的四方矮桌。
二师兄生生把我扯到正对窗户,放在过道的蒲团上。
楼心月和沈鸢。
青云子和二师兄。
四个人并排对坐。
我觉得自己像那个突然过来拼桌的……
“这里为什么是上座……”
二师兄笑得一脸真诚,指着窗外灰蒙蒙的弱水景色:“你一个人占一边,视野开阔,还能独赏窗外这‘绝美’的风景,不是上座是什么座?”
我和二师兄隔着墨镜对视一眼。墨镜遮住了彼此的眼神,但那无声的交锋中,我已窥破他的心思——
狗人故意的!
他故意把我和二师姐分开!
“来来来,”二师兄热情洋溢地招呼着,“尝尝这里的掌门特供菜品!掌门大人不来,我都不敢下嘴!”
他装模作样地拿起菜单,对着一个笑容憨厚的巴村服务人员指指点点,嘴里念念有词——
“这个要奶味浓一点……这个肉要生一点……这个肉多一点……”
一看二师兄就是老顾客了。
因为那巴村服务人员脸上挂着“我懂”的笑容,根本没听完他的“复杂”要求,连连点头,转身就去了厨房。
不一刻,他端着五碗热气腾腾、颜色质地几乎一模一样的灰褐色糊糊走了上来。
这还有什么必要做定制化的口味要求嘛?
巴村人指着第一碗:“这个奶味浓的,是谁的?”
二师兄立刻指向我:“这边,是坐在上位的掌门大人的!”
巴村人指着第二碗:“那这个臊子生一点的,是谁的?”
二师兄立刻指向我:“哦哦,这个给这边白发少年郎。”
我:“……”
巴村人仔细地看着五碗一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