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岸边站了好久。
久到衣衫被弱水特有的阴寒湿气浸透。
弱水还是弱水。
一无所有。
无飞鸟敢掠其上,无游鱼能潜其中。
唯有寒风。
村长回了村子,撞响晨钟。
“铛——”悠长的钟声在死寂的弱水畔回荡,宣告着新的一天开始。
天亮了。
天空依旧灰蒙蒙的。
他能记住每一件事。
可是每一件事都会被漫长的时间冲刷掉鲜活的颜色。
最终也只剩下一片灰蒙蒙的轮廓。
该回去了。
……
“这不对吧!我来了,二师兄为什么还不出来接我!”
沈鸢叉着腰,站在小院门口,气鼓鼓地对着空荡荡的村道喊道。她刚洗漱完毕,小脸红扑扑的,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
昨晚,我们仨在院子里睡着了。
沈鸢伏在楼心月的怀里。
楼心月枕着我的肩膀。
我小眯了一觉——然后被悄无声息摸过来的青云子狠狠地拍了一下后脑勺!
“啪!”
声音清脆响亮。
说实话。
哥们儿眼下这身份,这地位,已经很少有人敢对我这么不敬了!
而且,我觉得我脾气其实也不是特别好那一挂的。
青云子吹胡子瞪眼睛,指了指沈鸢,指了指楼心月,又指了指我,最后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随后递给我一碗参汤。
碗里飘着粗粗胖胖的参须。看情况,好像是人参大长老的小胳膊……
有点儿惨的。
人参大长老被小师姐揍得奄奄一息,算是打了全麻,一声不吭的被青云子大腿一顶,双手一掰,撅成两半。
下半身大一点儿的给了沈鸢。
等回去给小师妹补身子。
揉了揉后脑勺,接过参汤,怕将师姐吵醒,赶快喝完,又把碗递回给师父。
师父蹲在我身前,看了我好一会儿。
我:“师父,你干嘛?”
青云子蹙着眉头道:“不对啊,你怎么跟没事儿人似的?脸也不红,鼻血也不流?”
我:“可能是我身体好?”
青云子摇摇头,给出了专业结论:“你太虚了,没补到位,你看我!”
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