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只手,用纤白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推起自己的嘴角,做出一个极其标准又充满嘲讽意味的“冷笑”表情。
一双桃花眼却清凌凌地盯着我。
“来,继续说。继续说那位‘掌门夫人’,你的楚师姐,只把你当小师叔,你说,我听着!”
“掌门夫人”和“小师叔”几个字,楼心月咬得又慢又重。
像是要把我生吞了一样。
我低头不语。
其实,理性分析,客观评价,实事求是地讲,我一直觉得是楚师姐在招惹我。
“师姐我错了。”我果断认怂,“楚师姐也的确是我招惹的……”
楼心月又蹬了我一脚,推着自己的嘴角“冷笑”道:“瞧,这么快小萤就和你的亲亲小师姐一样地位了。”
我:“……”
醋坛子彻底翻了。
而且,是楼心月自己把醋坛子搬出来,自己一脚踢翻的……
“师姐冤枉……!”我哀嚎。
“冤从何来!”二师姐终于放下了推嘴角的手,斜睨着我,那眼神又冷又媚,眼尾的红晕更深了。
我:“冤,不是我冤,是二师姐冤。”
楼心月再次蹬了我一脚,这次力道重了些,她瞪圆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红唇微张:
“老子他……”
我眼疾手快,伸出食指轻轻按在她柔软微凉的嘴唇上。
“师姐,咱不说脏话!”
师姐白了我一眼。
微启红唇。
雪白的贝齿轻轻咬住了我的指尖。
齿尖带着一点磨人的力道,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指腹,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好疼!”我作势大叫道。
楼心月松开贝齿,眼神柔和了不少。显然这小小的“报复”让她心情好了一点。
“呵,装模做样。”
见楼心月的气消了一些,赶快转移话题。
“师姐,二师兄呢?”
“昂——昂——”
恰在此时,躺在楼心月腿上的沈鸢开始发出小猪般的大鼾声,节奏均匀有力。
楼心月用手掐住沈鸢的小嘴,惹得小师姐蹙着小眉毛,用手指搓了搓小鼻子,差点儿醒了。
“不知道。我猜他应该是去找你大师姐了。”
……
大师姐。
谓玄门的大师姐。
在钓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