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底玄纹的谓玄门道袍裹了一层泥!直到眼下风干了泥块,才露出原来的底色。
至于青云子……
舍命陪沈鸢,滚得比沈鸢还狠。
没几根头发的脑袋上糊满了泥巴。在那愁眉苦脸的揪泥块——他舍不得头顶上的老伙计,不敢用力扯。
夜深人静。
已是子夜。
楼心月起了一大片白云,四个人盘坐在云上,习惯性的在中间摆了零食,甜水。
青云子没心思吃。
我和二师姐没工夫吃——我俩一左一右坐在沈鸢身后,帮她收拾小脸和头发。
“小师姐,你是了解我的。我太想进步了,基础不牢,生活方面的妙法没跟上。”我拿着温水浸湿的毛巾,仔细给她擦小脸蛋。
本来我打算给沈鸢打理头发,但二师姐不让,还“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楼心月仔细的给沈鸢梳着头,动作很轻柔,怕遇见污泥块,扯掉她的头发——她给自己梳头都没这么耐心过。
“三师妹,你是了解我的,如果我发火,会很可怕。”楼心月随口道。
沈鸢抱着一袋虾条,岔开包装,捏起一根送入口中。
“二师姐会火法哦?”
“会。”
“可我怎么不知道?”
“现在就发火了。”楼心月的梳子稍微一用力。
“呜哇!”沈鸢脑袋被扯的往后一仰,一只手抱着虾条,一只手手忙捂着头顶,下意识要打楼心月,只是刚扬起手,就撞上那双平淡的桃花眼。
楼心月也不躲,平静地看着沈鸢,一言不发。
沈鸢怂了。
她还是没那个胆子。
何况,刚才在建木底下楼心月没揍她——因为沈鸢急中生智,福至心灵,高举小手说:“楼心月,你答应我不揍我我才来的!”
二师姐虽然喜欢揍沈鸢。
但她是个信人。
说一不二。
说不揍就不揍。
忍住了!
但沈鸢不敢赌,不敢赌楼心月会不会一直当信人!以我对师姐的了解,沈鸢这一小手拍上去,楼心月可能会立刻暴走。
不过,老话讲开弓哪有回头箭!
这手举起来,不落下,沈鸢心里那可老不舒服了!
她一扭头又看向我。
很好!
看小师弟好说话是吧!我先一步把毛巾糊在她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