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月斜了我一眼。
红唇轻启。
“喵。”
“喵喵!”
“喵喵喵~”
建木之间,猫声一片。
楼心月也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捏了捏我的猫耳朵。
“我觉得你的猫耳朵更软。”
“那咱俩换。”
楼心月点点头,互换了耳包。
师姐对着我,甩了甩她的马尾辫。
我也学着她的样子,甩了甩自己的马尾辫。
这是黑尾猫,与白尾猫特有的打招呼方式。
“怎么想着扎马尾了?”
“在剑宗师父老缠着我决斗!我说我不打架,他偏要借着决斗的名义揍我!老烦了!”
“嗯。我知道了。”
哼哼!
青云子!
你完蛋了。
楼心月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 “你这样也很好看。”
我:“师姐怎样都好看。”
楼心月:“我知道。”
我:“那我下次不说了。”
楼心月:“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我:“你谋杀亲夫!”
楼心月眼尾瞬间绯红,伸手在我腰间拧了一下。
“他俩人呢?”
“坐出租剑过来,估计要等一会儿。我和师姐讲讲这几天发生的故事吧!”
楼心月点点头。
我和她便从天上落下去,靠在粗糙的建木树干上,等青云子和沈鸢。
“……当初你痴痴傻傻,浑浑噩噩,我和你的三个师兄想要看看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就在谓玄门组织了专家研讨会。”
楼心月蜷坐在一朵大云上,一只手拄着脸,看着自己的另一只手——另一只手在我的双手里。
“那为什么有大炮?!”
“我们发现你的脑子没问题,但又不知道你为什么没有清醒。起了争执。由于这是技术上的问题。自然不能用武力解决问题。所以我们决定在你的脑子里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攻防游戏,来证明自己对脑组织的研究造诣是最高的!”
我:“……”
我偏过头,默默的看着楼心月。
我:“你们在我脑子里干了什么……”
楼心月趁我发怔,把自己的手抽回,又将我的手牵去。用细腻的双手玩我的手掌。
“就是我们四个人,我占据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