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管喝金桔柠檬从头看到尾的王某人了。
“王、王掌门?!”
水茗刚刚一直背对着我,听到这句话,吓了一跳,一扭头,脸也蹭的一下红了。
我提着零食袋子,友好的和俩人招了招手。
袋子里都是路上给沈鸢吃的零食。
不能放乾坤袋。
“王掌门好巧呀!”水茗强作镇定,红着脸,硬着头皮,若无其事的和我打招呼,“手里提的这是什么?”
“零食。”咬着吸管,看着水茗尴尬的没话找话,强忍笑意。
“啊,这个糕点好漂亮,在哪里买的?我刚好也想去买!” 她指着袋子最上面一个印着精致梅花的油纸包,语速快得像在逃命。
我抬手指了指街尾那家铺子飘着“酥香斋”幌子的方向。
水茗便匆匆忙忙,头也不回,周先也不管了,几乎是同手同脚地红着脸往铺子方向小跑。
周先尴尬地冲我咧咧嘴, 与我草草寒暄几句,赶忙追上去。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的雪幕里, 我的目光落在那个围脖的摊子上。
“老板,这耳包怎么卖?”
毛茸茸,雪白的耳包。
很可爱。
有猫耳朵。
……
午时。
太上剑宗。
行过天门,走过长街,回到沈鸢睡得院子。
站在门外轻轻敲了敲门。
“小师姐,醒了么?”
屋子里没有声音。
倒是有人在后面伸出一只柔软冰凉的小手遮住了我的一只眼睛。
“嗨嗨我嗬嘿?!”
我想她应该说的是“猜猜我是谁。”
只是她嘴里有泡沫。
因为我听见了刷牙的声音。
我就面对着房门,被人捂着一只眼睛,托着下巴,仔细思考背后的小傻子是谁。
“我猜猜……好难猜,能不能给个提示?”
“鹤博口耐,鹤博抹乐,鹤博乐害!”
“特别可爱,特别美丽,特别厉害?”
她似乎在背后点了点头。
因为这货的小手按着我的眼睛,上下晃了晃——有点儿疼了。
“难道……是我?”
小手按着我的眼睛左右晃了晃。
“再嗨。”
这货嘴里的泡沫好像要流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