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玉坠不是在他手腕上么!
难道摘了?!
楼心月想到这个可能——更烦了。
因为她不想主动去找他。
总觉得,一旦主动,就好像在王随安面前矮了一头。
尤其是现在王随安越来越放肆,蹬鼻子上脸。
转过身,靠着浴桶身子往下滑。
热水没过山丘,没过肩膀,没过她的脖子,直到没过她的嘴巴——嘴巴在水下吐泡泡。
“咕噜咕噜咕噜”。
反正是自己的洗澡水。
不嫌弃。
有的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
死的不能再死了。
没人能救他。
缓缓地眨眼。
突然想到,今晚的糊糊很好吃。
所以,楼心月又开始颅内码字——巴村的糊糊很好吃。
刚码完,又删了。
绝对不再给他发消息。
她楼心月也是有人设的。
什么都能崩,不能崩人设。
她走的是清冷绝尘那一挂!
既然不能发消息,那就只能发脾气。
楼心月的脾气越来越盛!
盛到极致,就觉得委屈。
她觉得自己受委屈了。长这么大,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不忍了!
楼心月双眼微微一眯,旋即神色淡淡,从浴桶里站了起来。
冰肌玉骨裹着一袭烟纱。
曳步蒙蒙,缭绕纤云。
似是神女下凡。
从乾坤袋里,取了新的小衣,新的中衣,新的大袖,又取了一双雪白的罗袜,霜白的绣鞋。
逐一穿好,不染纤尘。
——没有王随安的日子,她都是这么过的。
过得都是奢侈的日子!
至于换下来的衣服……
楼心月一扬手腕,鞋袜小衣全部被一团烈焰化作一捧飞灰。
楼心月:“……”
有一片灰烬比较大。
她垂着大袖,莲步轻移。
垂着那双没有感情的桃花眼,冷冰冰的看着脚下这片灰烬,随后探出鞋尖,狠狠地将其彻底碾碎!
这——
就是王随安的下场!
这——
就是惹她不开心的下场!
她的怒火要将王随安焚烧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