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急匆匆转身跑回村里。
村门口就剩楼心月和二师兄了。
楼心月亭亭玉立,如松如柏。
二师兄的鼻尖则有点儿红。
冷风还在吹。
巴村的欢迎仪式还没有准备好。
楼心月有些无聊。
她背着手,低着头,翘着脚尖,用鞋跟一下一下地在灰白沙地上凿着坑。
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二师兄被风吹得有些冷,抱着胳膊,蹲在地上看着楼心月凿坑。
“你在干嘛?”
“凿猎户座。”
用鞋跟凿太慢,楼心月又开始用鞋尖踢沙坑。
她没有抬头,一缕发丝滑落,被她随意地用指尖勾到耳后,露出白皙小巧的耳垂。
“你冷了?”楼心月漫不经心地问道。
二师兄心里一暖,皎皎终于关心他了!
“是有点儿冷!”
楼心月轻轻“嗯”了一声,脚尖的动作未停,依旧专注地在沙地上勾勒着星座的轮廓。
“回去找老中医看看身子,调理一下。身子太虚了。”
二师兄:“……”
他默默揉了揉被风吹得发红的鼻子,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唉……”
他叹了口气,低下头,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枝,也开始在灰白的沙地上勾勾画画。
楼心月终于凿完了她的猎户座,满意地用鞋底轻轻抹平最后一颗“星星”的边缘,回头就看二师兄在地上画了黄道十二宫……
楼心月:“……”
这一下激起了楼心月的胜负欲!
二师兄只觉眼前白影一晃,他愕然抬头!
就看到楼心月背着手,轻盈地跺着脚,踩着小碎步,足尖与脚跟灵巧地交替点地、划动,在沙地上流畅地勾勒出一匹线条凌厉、仿佛带着金属冷光生有双翼的骏马!
“这是什么?”二师兄从地上站起来问道。
“天马座圣衣。”楼心月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她是装比大师。
这时候一定要显得举重若轻,信手拈来,表达不是她有意为之,才能达到最大的装比效果!
随后勾起小腿,拧腰回身,用手掸了掸绣鞋上的浮灰。
只可惜二师兄不懂。
他怎么也看不出来这匹马和“圣衣”二字有什么联系。
他想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