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世之材。对了,我看报纸上说,静楼业火一事,你和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其实我只是去找了凡算账的。
结果就见八千坪上乱成一团。
地上是归一静楼妖僧邪魔,天上是雷云天池洞天佛国。
然后,
了凡被雷亟了,了凡又诈尸了,了凡成业火了,了凡跑了,了凡嘎了。
这一路,便是追着了凡灭火。
哪里生了火,便去哪里救火。
细想想,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远不如韩师兄舍身庇护众人,四师兄灾后重建这样的大事。
有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无非是命好。
运气好。
有师兄师姐庇护,又有红儿姐妹帮忙。
与这芸芸修士相比,打熬三年气力,不值一提。
所以,我的事,三言两语,轻描淡写。
主要讲了四师兄的事。
然后讲了近来山上的人。
讲了姜凝。
讲了楚师姐。
讲了钱老板。
青云子拄着脑袋看着天上的沈鸢,听我说这些事。
“随安啊。”
不知何时,师父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一双眼睛,华光内蕴,不清不浊,中正清和。
“师父?”
“你这性子是谁调教出来的?老二还是老四?”
“师父为什么这么问?”
青云子摇摇头,又看向沈鸢。
“年纪轻轻,守礼自持,不矜功、不伐劳。”青云子忽然蹙起眉头,指了指沈鸢,“这一看就是老二带出来的兵。所以我才好奇,你怎么是这个性子。难道是老三?!可你这体格子不对。”
“是二师姐。”
青云子像是听见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猛地扭过头,老脸上的皱纹都被他撑平了。
“谁!?二丫?!她那个浮夸张扬的性子,能调教出你这性子?!”
“师父,请你对我至高无上的二师姐放尊重一些!”我正色道!
我不允许任何人诋毁楼心月!
青云子一怔,贼兮兮的上下扫了我一眼:“你咋了?!你身上有窃听器?!二丫在你身上留了后门?!”
“那没有。二师姐不屑于做这种事。”
“那你干嘛反应这么大!”青云子白了我一眼,“二丫她这三年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