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久闻——谓玄门王掌门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丰!神!俊!朗!”
“什么——!?”我紧锁眉头,把耳朵都凑到靳掌门嘴边!
“我说——!久闻——谓玄门王掌门大名——”靳掌门则捂着耳朵,扯着脖子大喊。
“你!说!什!么!?”
太闹腾了!
什么也听不见!
根本听不见!
整个太上剑宗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带尖儿的,带刃儿的,带钩儿的,带刺儿的,但凡是个能发出点动静的、带点金属边角的“兵器”,此刻全都像打了鸡血一样,挣脱了主人的掌控,飞到剑罡台上空,分列两旁,如同最狂热的粉丝团,恭迎我家小剑人。
这一堆兵器里,果然有百兵之王——折凳!
那俩小凳子腿,还一左一右的蹦跶呢!
而我和靳掌门就在这另一头看“剑主大点兵”!
沈鸢背着一只手,小下巴扬得老高,鹅黄裙摆在音浪中微微飘动,从远处款步而来,昂首挺胸,对着两旁的兵器挥手致意,走到折凳旁边,她还凑过去,握了握人家的小凳子腿,掏出毛笔,在凳面上牵了自己的大名——我觉得自己的名字被人坐在屁股底下,不是什么好事儿。
然而我就离老远看见沈鸢在凳面上画波浪线,都不知道她在签什么……
而另一边,靳夫人则从大剑里把靳小灵给揪了出来,捂着耳朵,闭着眼睛,紧缩眉头,凑到小灵耳边训斥她。
小灵则一脸茫然地大喊:“娘!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靳掌门!你就放任不管么?!” 我对着靳掌门的耳朵吼,
我不理解,这是他自己家的地盘,怎么能让沈鸢这么闹腾?!
我倒是想管……但我不知道怎么管!我家大宝还在那哭哭啼啼的一边说不唱,一边扯着嗓子嚎,都哭干哕了,一边呕,一边嗑,一边唱。
“呜呜呜……随安……无敌是多么……我不唱!咳咳咳!呕……多么寂寞……我想家了!”
结果靳掌门也把耳朵凑我旁边来:“啥?!你说啥——?!”
靳掌门与芷瑶不一样。
太上剑宗与静楼也不一样。
靳掌门在太上剑宗地位尊崇,受弟子敬仰,得长老尊重,何况修为绝顶,傲视八荒,所以在剑宗之内说一不二,整个剑宗为其马首是瞻。
方才天上那些惊怒交加、试图镇压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