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谓玄门里少有的大度之人,不在乎!我故意把吸管吸得“滋溜”响,还用吸管把杯子里的冰块搅的叮当作响。
酒保取了一只玻璃杯,放了一支温度计,先倒了刚烧好的热水,又开始兑冷水,直到温度计标识停在五十二度。
我:“……”
杨师傅清了清嗓,提了提眼皮,嘴角往下耷拉,拿过“五十二度的回味”,也插了根吸管,在那嘬。
你喝温开水凭什么鄙视我?!
杨师傅似乎察觉到我的心思,又摇头晃脑,拉拉着个人中,往下扯着眼角,往上提着头皮,嘚瑟的从怀里掏出一把枸杞洒了进去。
“嚯——!”
杨师傅自己给自己配了个音……
嘶……!
好气啊!
为什么这么生气啊!
突然就感觉手里的小甜水一点儿也不甜了!
这什么人啊!
这都什么人啊!
喝个白开水加枸杞,喝出优越感了!
杨师傅心满意足地重新咬住吸管,双手捧着他那本《雪间行》,一边嘬着根本泡不开的枸杞水——枸杞干巴巴地浮在水面上——一边看得津津有味,仿佛那杯“回味”真是人间至味。
沈鸢什么时候下来啊!再不下来,我要把她的茉莉奶绿喝掉!
另一头,酒保和那位女修士的对话还在继续。
酒保一边擦拭着酒杯,一边柔声问道:“……那你爹为什么不同意你和陈仙长在一起呢?” 他眼神依旧“拉丝”,但语气很认真。
女修士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小勺:“我爹说,三玄背景不好……”
酒保停下擦拭的动作,微微歪头,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都进了太上剑宗,背景怎么可能不好?那可是名门正派。”
女修士苦恼地摇头:“我也是这么和我爹说的!我爹说这是两码事!陈三玄作为弟子是可以的,但……”
她欲言又止。
酒保试探着问:“……你爹是不是那种,谁亲近你,就看谁不顺眼的那种?总觉得别人配不上自家宝贝闺女?”
女修像是被戳中了心事,声音带着点委屈:“差不多吧!我喜欢的,他都不喜欢!他偏说我只能嫁给那种真正的大英雄,心怀天下,庇护苍生的那种!可大英雄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就喜欢三玄!”
酒保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语气带着点过来人的唏嘘:“这年头,当大英雄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