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青青:“那不一样啊!我过得都是什么苦日子啊!”
飞尘:“我天天晚上喝药汤,你以为我过得是什么甜日子?”
钱青青:“那我小时候还天天吃虫子呢!”
说着,还做了个往嘴里塞东西的动作。
众人:“……”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连少虞都停下了咀嚼,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钱青青。
姜凝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你为什么天天吃虫子?!”
钱青青叹了口气,双手高举,抻了一个长长的懒腰,慨叹道:“生活所迫,命数使然,我吃了不少虫子,才找到现在这个宝贝疙瘩!”
一直安静扒饭的楚小萤,闻言抬起头,慢条斯理地夹了一口米饭送进嘴里,然后才悠悠地开口,声音清冷:
“光领养老金,不干活的虫子?”
钱青青恼羞成怒:“谁说它不干活!它干活!干的很好!很卖力气!”
楚小萤斜了一眼钱青青:“哦?怎么干活的?!”
钱青青蹙眉道:“我、我肚子疼算不算!”
姜凝点点头:“算的算的!我小时候一般肚子痛,左邻右舍都说可能是我肚子里有虫子。”
“不是啊啊!” 钱青青急得直跺脚,指着自己的脑袋,“我虫子在脑子里啊!才不是在肚子里!”
楚小萤好奇道:“为什么是左邻右舍?”
钱青青见楚小萤把话题岔过去,赶忙跟进。
“对啊对啊!阿珍不是爹娘都在么!这种事不该是爹娘说么?”
姜凝的家庭情况,山上知道的人不多。
除了二师兄、二师姐、三师兄、四师兄、掌门师兄、小师姐外就没人知道了!
姜凝张了张嘴,但最终只是抿紧了唇瓣,用筷子无意识地戳着碗里的米饭,不再说话。
飞尘顺势接过话题:“为什么姜凝是阿珍?”
他试图把话题拉回一个不那么敏感的方向。
芷瑶:“……”
这桌子上就没一个正常人么……
原本还在小口啜饮热汤的芷瑶,动作微微一顿,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碗沿。
她发现,这一桌子人的思维都极其跳脱,如同脱缰的野马。
明明她认为刚刚说的事很严肃,结果再三打岔,岔到天边去了。
而作为这一桌子里辈分最大的师兄,少虞非但没有制止,甚至也掺和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