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花生就吃饱了。
“嗯……”
钱青青绷直了修长匀称的双腿,脚尖微微勾起,足踝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舒展身体,抻了一个极其慵懒的懒腰。
宽松的中衣被拉紧,胸前饱满弧度被月光勾勒得更加清晰,随着她深深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幽静的小院里。
衣料摩擦着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百无聊赖。
纤细的手指在身前随意地画了个圈,指尖萦绕起淡淡的水汽,一个微小的太极图虚影在她指尖缓缓成型,水汽随之氤氲弥漫。
雾气朦胧间,竟幻化出几个与她姿态动作一模一样的“钱青青”虚影,同样拄着脸,同样百无聊赖。
这法术有什么用呢?
大概就是迷惑敌人,关键时候逃命用吧。
她抿了抿嘴唇。
红润的唇瓣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指尖依旧在身前一圈圈的画着圆。
小小的太极图随着她纤长手指的转动,便又一圈圈地扩大。
虽然远不如大掌门那般信手拈来、瞬间铺展,但循序渐进之间,这太极图早已超过了大掌门演示的时候。
大掌门教的神通。
她已得心应手。
钱青青一直知道自己是有几分聪明在身的。
虽然白日里没什么正事儿,但晚上睡不着觉,就画大掌门教她的太极图,修炼自家的“蜃楼玄鉴”。
都是为了保住小命。
答应王随安要照顾好自己。
这是给他的回礼……
不能受伤。
又肚子疼了……
是那种肠胃被人拽着疼。
钱青青深深吸了口气。
放空脑子。
许多事,她自己也能猜个大概。
但就是控制不住。
所以,
她失眠了。
本来搓线香,累了就睡着了。
可大掌门又不让她再搓香。
钱青青双手拄着脸,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看着天上的月亮。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说起来……
回来又能怎么样呢?
钱青青的肚子更疼了。
她就双手捂着肚子,宽松的中衣在腰间堆叠出柔软的褶皱。
“啊!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