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
当然,老杨很喜欢这小姑娘的文风。无论这人换什么马甲都能看出来。从娱乐报道,到后来的各类话本,老杨一直在追,最近这姑娘写的“雪间行”,他就看的有滋有味。
看情况,是这姑娘恋爱了。
字里行间都洋溢着欢喜。
老杨就也跟着看,废寝忘食的。
此时此刻,临近子夜,他就拿着一本“雪间行”又往机房走。
他在剑上其实也没啥正经活。除了日常保养维护外,就是看看机房有没有什么意外。
若是有,就报修。
他如今手底下也有俩徒弟——说徒弟也不对,应该叫学生。因为他也不怕什么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
总归是这些知识,多教一个,是一个。
一些小故障,他们师生三人就能解决。
稍微严重一点儿的,就是要手搓零件了。
这种活不好干、
有的时候看着明明差别不大,上了称就容易出事。上次他就因为磨了个齿轮,咬合什么都没问题,结果刚飞起来,他就听这个声不对,临时叫停,又重新打了一个齿轮。
拆下来的齿轮,他仔细研究了一下,应该是拿一下锉刀锉太深了。
因为这事儿,上面给他发了一笔奖金,能有五十万。
有了钱,就有动力!
所以,他最近除了在大剑上日常检修,抽空还在研究标准公差这一类的东西。从材料入手,标注各种规制等等。如果能有人重视起来,这大剑的日常维修工作能清闲不少。
上个月他把自己的想法和剑长说了,剑长没在乎,后来他又往太上剑宗寄信,太上剑宗也反应平平。还是他朋友家那个儿子,说这想法很好,他愿意出一份力。
嘿,人家还真有办法,将这东西寄给大东家了。
东家就让他拟个草案出来。
眼下这功夫算是刚忙活完,过来机房看看。
“师傅,一切正常。”
“嗯。行。去忙你的吧。”他这学生,虽然是跟着他学机械,但剑上活不重,老杨自己都很清闲,更不可能时时刻刻用得上这俩大小伙子。
所以这俩学生也会去干点其它的杂活。
比如今天剑长要放烟花,就要这俩学生去。
俩学生。
一个叫周一,一个叫钱进。
周一提前把烟花布置在七层甲板上后,肚子有些不舒服,便去

